白溪趴在沙發上,一臉控訴,而順帶着,也将韓媽扯下了水,“不信的話你問韓媽,這個女人,竟然一直要打我。”
韓逸将視線轉到韓媽這邊,的确,本來他是不信的,隻是在他看來,韓媽并不會幫着外人。
“韓媽,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本就上了半天的班,有些疲勞,隻是安着自己的性子,借口太累回來休息,實則是想親眼來看看葉芷町現在肚子還疼不疼,卻沒想到發生這種事。
難道。真如他之前猜想的那樣,一直以來,她一直都在高明的玩着欲擒故縱,而自己就是被他耍的團團轉的傻瓜?
“少爺,是,是……”她的眼睛看向同樣一臉冰寒的葉芷町,終于接下去道:“是葉小姐,白小姐進來好好的,她竟然就要打她。”
隻要把這個女人趕出韓家,她便不會再有剛才的擔憂,還能借此讨好白溪,于是,韓媽賭了這一回。
“哦?”韓逸聽完,眯起眼睛看着葉芷町,看這個女人如何解釋。
雖然,心裏有一個聲音,是告訴他她并不是這樣的,但是韓逸也沒有選擇相信。
葉芷町輕嗤了一聲,一步一步走到了韓媽的面前,揚起手,“啪”的一聲,一個耳光就落了下去。
韓家惱怒,這個女人,在他的面前還如此的大膽,好歹韓媽在這邊工作也有十幾年了。
“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嗎?”
見她将目光再次轉到了白溪這邊,韓逸一個健步上去,擋在了白溪前面。
一瞬間,葉芷町感覺到了胸口一痛,莫名的……想要流淚。
她怔了一下。冷冷的道:“就像你所看到的一樣,剛才,隻是簡單的一個巴掌的事兒。”
韓逸臉色難看的瞪着眼前這個女人,她竟然說,剛才隻是一個巴掌的事。
“呵,那你說說,你這個一巴掌的事,到底爲什麽而做。”潛意思自然便是,你有什麽資格打出一巴掌。
韓逸的劍眉冷促,目光緊緊的盯着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他到要看看,她還想怎麽鬧下去。
而對于白溪的話,他也已經信了大半。
“我隻是在替你教訓該教訓的下人而已,韓……逸,你其實該感謝我。”
葉芷町對于男人的目光視而不見,而是繼續看着她身後的白溪,“我還有一巴掌的事,沒有完成。”
她有殺手固有的傲氣,可以被人誣陷,但是沒有人能夠阻止的了她報複的心,給韓媽一巴掌,在殺手的圈子裏,她算是手下開恩。
而白溪,她也沒有想過就這麽簡單的放過她,至少,也要讓她嘗嘗巴掌的滋味兒。
她身形閃遁,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閃到了白溪的身邊,而清脆的巴掌上再次響起,猶比剛才的那一聲更加的響亮。
等在場的其他三人回過神來,她已經重新回到了原地。
“女人,你太過分了、”竟然當着他的面掌搏他在維護的人,這等于,也給他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