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大衛,怎麽了?”
白溪沒想過會出這樣的事,葉芷町敢出手迎擊大衛。
“葉芷町,你到底對着他做了什麽,你……你大膽。”
“呵呵,白溪,你打得什麽主意,自己心裏清楚,但是請不要拉上我們。”
“現在是下班時間,我們有自己的自由,你以爲,你現在還是我們的秘書長嗎?”
“呵呵,要陪,你自己陪,哦,對了,最好□□衣服。”
葉芷町感受着體内傳來的灼熱,控制着自己的理智。
她冷笑的看着白溪,若是以前,這種人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梁珊也是突然站了起來,道:“白溪,你tm的到底給我們吃了什麽?”
她感覺渾身發熱,恨不得扒了衣服,和男人進行一場活春宮。
這個時候,自然都反映過來了。
李琳幸好沒有喝酒,既然都鬧翻了,她也沒必要忍受身邊男人的惡心觸碰。
高跟鞋一腳在男人的腳背上踩了下去。
那個倒黴的英國人,慘叫一聲,竟然帶着酒勁,直接暈倒了過去。
“你們……你們都跟着她造反嗎?該死,都不想做了是不是。”
白溪見情況徹底亂了,不禁怒吼出聲。
她突然一臉歹毒的看了幾女一眼,“既然是你們選擇這樣做的,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葉芷町皺眉的看着這個女人,不知道她又要耍些什麽花招。
體内的媚藥,被自身的功力壓制住,她的眼神頓時清明起來。
大衛突然怒吼一聲,撲向了葉芷町,在他體内的媚藥已經迸發,手腕上的疼竟然可以忽略。
迫切的想将這個女人壓在身下,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而梁珊和黃霞也是尖叫出聲,然後癱軟在李琳的懷裏。
白溪一臉邪惡的看着這一切,突然發現,場上還有一個沒有倒下的人。
她一臉驚疑的看着葉芷町,她記得,她在葉芷町的餐盤上發的最多。
現在怎麽跟自己這個沒事人一樣站着。
“你怎麽沒事。”
葉芷町冷笑的抓住大衛再次伸過來的鹹豬手,然後一個用力,直接從一個過肩摔了下去。
他們本就在二樓,大衛身材高大,少說也有一百八十斤,就這麽重力的摔下去,這個獨特的木質地闆竟然一顫。
然後就是哀嚎出聲,他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胸腹,想必摔的不輕。
“該死,葉芷町,他是逸的客戶。”
白溪這下終于有些亂了,她沒有想過葉芷町如此強勢,那麽大個子的人都被她過肩摔了。
而關鍵的是在于,要是讓葉芷町就這麽出去,像韓逸一說,那麽她的形象就全毀了。
眼中閃過一眼狠厲,白溪突然沉默。
“那又怎麽樣,你不是想讓我侍候好他嗎?呵呵。”葉芷町厭惡的看了一眼倒在身下的胖子,直接越過白溪,走到了李琳身邊。
“芷町,你沒事?現在怎麽辦,怎麽辦?”李琳見葉芷町走過來,已經哭出了聲。
梁珊和黃霞已經将她的衣物扯得有些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