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記錄在案的神秘嘉賓,一律以财産作爲統計。
在拍賣會的服務人員拿來的轉讓财産協議上潇灑的簽上自己的大名。
韓逸陰森着臉,摟着葉芷町出了包間。
“這個戒指,放你這裏。”
韓逸低頭在葉芷町的耳畔說道。
他的神色從容,仿佛隻是對着身邊的女伴做着該有的親昵舉動。
葉芷町愕然,擡起頭看着一臉笑意的男人,透過他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幽深。
像是想到了些什麽,葉芷町深深的看了韓逸一眼。“好。”
他真的那麽相信她嗎?如此貴重的東西,竟然就這麽交給她。
“女人,這次好好的替我看着,等下你先走,我要去别的地方。”
韓逸突然停了下來,在葉芷町的額頭留下了極深的一吻。
“幫我,好好的看着。”
……
世紀遊輪,在經過半個多小時的海上行駛之後,終于回到了口岸。
夜晚的海灘更是寂靜,如果說冬季的白天,海灘是蕭索,那麽黑夜之中,卻是吞噬所有的情感。
葉芷町緊了緊蓋在身上的黑色西裝,是韓逸臨走前,塞給她的。
男人的身材精瘦,西裝寬大卻不顯臃腫,更是洽洽将女人的身體包裹在衣服裏。
寒風淩冽,揚起了散落的發。
莫名的感覺心裏如何都不能平靜,葉芷町一步三回頭。
遊輪依舊靠在岸邊,不斷的有貴賓從裏面出來。
隻是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到韓逸的身影。
葉芷町自然知道,他将戒指交給她的目的。
臨别時的那個眼神,其中有信任,恐怕最多的,其實警告。
呵,他若是知道,自己對于這個戒指也是有奪取的沖動,不知會做何感想。
……
“你們,就這麽幾個人?”韓逸半倚在遊輪的内柱上。
看着突然出現将自己包圍的幾個面具男人,他似笑非笑。
一切都已經料定,三号包間的人不會那麽輕易的舍棄戒指。
所以韓逸早早的就将戒指給了葉芷町,那時,她是唯一一個在他身邊的人。
不論是相信與否,戒指在她身,總歸比在他自己身上強。
“啪啪啪,韓逸,我低估了你。”帶着銀色面具的男人從後面走出。
每一步,都控制着步格,他的聲音很沙啞,仿佛是一個在沙漠之中,好幾天沒喝水的人。
韓逸邪魅一笑,眼神卻毫無溫度。
他和銀色面具的男人對視着,隐隐的,深邃的瞳孔似乎有些不屑。
“帶着面具裝模作樣,不敢露出你的真面目嗎?”
“呵呵,想看我的真面目,你還沒有資格。”
視線對撞,空氣中,似乎都帶上了火花。
韓逸微微一笑:“你是第一個說我沒有資格的人。”
白色的襯衫衣袖被高高的撩起,露出手臂上富含線條的肌肉。
“你一直都沒有資格,我隻是沒有興趣跟你争什麽。”
說完,銀色面具的男子,突然拔高了聲線。
“交出戒指,我這次放了你,不然,我不介意韓家會絕後。”
韓逸絲毫不爲所動,突然的虛晃一招,開始對着面具的男人發起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