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轉身,低沉道:“韓逸,這是你逼我的。”
十幾個黑影裝束的傭兵已然開始動手,緩緩的向着韓逸靠近。
身邊抱着個女人,韓逸又不能激發能力,隻能憑借着本身的力量,在包圍圈中閃躲。
他一聲長嘯,一個漂亮的回旋踢,将最前面的那人除開。
單手拉着葉芷町,便是猛的一下從台上跳下。
身後的傭兵可是常年在生死邊緣徘徊的好手,隻是一瞬便是追上。
格擋,攻擊,哪怕是被誰踢了一腳,韓逸也沒有放開葉芷町的手。
圍觀的人,總算是知道,韓少是鐵了心要将這個女人從婚禮現場帶走了。
葉芷町穿着細長的高跟鞋,雖然身手在,但顯得依舊有些不方便。
隻是下意識的讓自己不成爲韓逸的累贅,而這,完全是潛意識的。
每幫他躲過一次,都忍不住歎息自己心軟。
對這個男人,恐怕是自己極限的忍耐了。
“韓逸,今天是魏兄的大婚之日,你這麽做,恐怕不好?”
……
白岩此話一出,哪怕是從稱呼,也說明自己的立場。
不少人,已經從韓逸的隊伍退出,站到了白岩的身後。
而大多數人,依舊躊躇不定。
漸漸的,便是大幅度的走開。
誰都知道,若是韓逸真的固執下去,可能真的會被魏離的人打死。
這裏的人,都是從刀口上走過來的,都不是善茬。
韓家再大再強,可是白氏和威爾森家族,卻是與之并肩的存在。
一個白氏就夠他們頭疼了,何況還有一個威爾森。
也許,韓氏這次,真的是踢到了兩塊鐵闆上而不自知。
韓逸冷笑一聲,銳利的眸子掃過每一個退出的人,邪魅一笑。
“我韓逸,做什麽事自己知道就好,至于好不好,也不是你們說了算。”
葉芷町怔怔的看着這個霸道的男人,大量的運動,他的額頭已經冒出了不少汗。
而這,不過是鐵血傭兵們的開始試探。
沒錯,隻是小試探而已,借助槍械等外來力量,韓逸若想出去,根本沒有可能。
這是魏離的地盤,哪怕是韓家大少爺,也沒有辦法真的做到暢行自如。
手中,再次起了掙紮,葉芷町淡淡的道:“韓逸,你走,如果你隻是想将我綁在你身邊任你羞辱,真的沒必要這麽做。”
“你應該知道,如果我要走,你不管怎麽樣,都攔不住。”
她的聲音很細,深深地看了韓逸一眼。
将兩人相握的雙手擡起,最後,甩開。
晃動的弧度,在絢爛的陽光中,折射。
“韓逸,你困不住我的。”
……
葉芷町的話,讓韓逸的胸口一痛,隻是慣例的,他唇角的弧度越發的擴大。
幾乎是固執的,重新将那雙有着不少槍繭的手握在手裏,收緊。
“女人,我說過,你既然來了我的世界,就别想着退出。”
“就算我綁不住你,也會這輩子纏着你,你想走,也不是那麽容易。”
他的雙目灼然,炙熱的光線越發的強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