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兒卻仔細的打量着這個太子,他和恭親王也是一個父親生出來的,怎麽長的就差了這麽多。
一個在别人面前唯唯諾諾卻是帶着壞心眼的妖精,一個長的卻是英姿飒爽,連講話的聲音都格外的響。
“可是你昨日将我吊在了樹上?”胡知隆饒有興趣的看着她。
長安第一美女的稱号還真不是白給的,面若桃花,一雙含情脈脈的大眼晴總是精靈的眨巴着,透着一股聰明勁,最重要的是,她那雙未經點染便紅透的櫻唇,看了自己都忍不住想嘗一口。
好歹自己也是一個太子,娶得女人也應當是天下絕色,可是光看着面前的女孩兒,卻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妻室都給休掉才好。
本來自己被挂在了樹上兩個多時辰,最後還是被尋來的下人發現,今日也便是想來興師問罪,可是看到她這張天真無邪的小臉,自己卻将那些話都咽了下去。
“我不是故意的。”洛兒小聲的說,而後補充了三個字,“對不起。”
“那你想怎麽樣賠償我?”胡知隆戲谑的說,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女孩兒能有什麽把戲。
“我昨天不是舞劍了嗎?要不再舞一回?”洛兒索性也裝起了糊塗。
“昨日舞劍的人是你嗎?”這一提醒,太子終于回憶了起來,就說她怎麽看起來格外的眼熟,原來是昨日表演的歌姬。
“恩諾。”洛兒點頭。
“那也就是說,你現在是樂器坊的人?”胡知隆笑眯眯的看着洛兒,眼睛裏卻透着一股精光。
“恩。”洛兒點了點頭,卻覺得背後一涼,自己爲什麽有種不好的預感呐。
“太子殿下叫你過去對你怎麽樣了嗎?”洛兒一回來,柳莺兒便着急的問她。
“你放心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洛兒轉了個圈,笑眯眯的說。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柳莺兒松了一口氣,而後又有些疑惑的問,“可是你的手帕在太子殿下手上?”
洛兒打了一個哈哈,“這個嘛,就是我剛好在幫太子殿下斟酒的時候,酒水潑到了他的身上,我就用手帕幫他擦了身子,沒想到他今日會來道謝,你就别想多了。”
柳莺兒的表情卻變得黯淡下來,想到昨天自己本來想是借了洛兒的名字去見皇上,卻不料被打了五十大闆,這也就算了,卻沒想到洛兒頂替了自己卻遇見了太子!
這些本來都是該屬于自己的。
要不是因爲洛兒,今日太子來找的人便是自己。
她在心裏恨恨的想,卻轉眼之間又笑眯眯的挎住洛兒,“我們一起去練舞。”
“惠妃娘娘,今日我來找你要個人如何?”
惠妃娘娘還沒用過膳,太子便急沖沖的跑了進來,真是随了他母親琪琪格爾魯莽的性子,惠妃娘娘也隻是皺了皺眉,而後便問他,“太子想要誰想要到了我這惠妃娘娘這裏?”
“我看上了一個宮女。”胡知隆說話向來直接,從來不懂得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