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懂了,你剛從老四那裏回來,老三你晚了啊,四弟先你一步了。”七阿哥醉的可以說是一塌糊塗,走路都走不大穩。
二阿哥聽完了這話,如水般的眸子似乎多了一絲漣漪,探尋的看着洛兒,洛兒沒有說話,也算是默認了。
二阿哥湊到她的面前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還是那樣幹淨如水的聲音說,“她身上有老四的香味兒,讓她走。”
洛兒吓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不知道爲什麽她覺得二阿哥溫潤如水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她不曾讀懂的情感。
憐惜,還是嘲諷。
洛兒不知。
二阿哥隻是擡起頭來,而後便将龍玉環丢了給她,便拉着兩個阿哥,讓下人給領着走了。
“該死的老四,不是說病重嗎,病重還給我搞女人,真不是兄弟。”三王爺一邊走一邊罵,洛兒的臉都快紅到了脖子根。
原來,胡越真的是爲她着想的。
卻一想到剛才二阿哥胡軒看向自己的目光,心裏卻是沒由來的慌張。
歇了兩日,此番出巡的人都知曉了她被恭親王恩寵過的事情,就是别人不信,也在她更衣的時候看見了那一塊吻痕,一時間,關于恭親王與她的绯聞可以說是滿天飛。
好不容易等到流言消退,那邊卻已經傳來消息說是内蒙格格已經等候多時,讓洛兒快點準備便去比武。
“洛兒,這位是内蒙王爺的格格齊薩玲兒,最擅騎馬與舞劍,此番出巡,也是讓内蒙王爺測試一下自己女兒的水平,你可千萬别失了我朝的臉面。”
“奴婢盡力。”洛兒隻有咬緊了牙說,坐在皇上一旁的柳貴人還不停的煽風點火,“皇上,你不知曉洛兒當初與我可是結拜的好姐妹,她舞的劍呐,若說是第二的話,也便沒人敢稱第一!”
“放屁!”隻聽到一陣如銀鈴般悅耳的聲音滑過耳邊,一個戴着氈帽的嬌俏女子便點步進來。“我都不敢稱是蒙古族上的第一,誰人敢誇下如此大的海口?”
“玲兒,說話注意點分寸。”一旁的王爺無奈的說,自己的女兒個性豪爽,對于這些話向來是肆無忌憚。
“無妨無妨,小女直性子,朕相當喜歡。”皇上笑着打起了圓場。
“皇上好。”齊薩玲兒這時才發覺皇上竟然也在,氣焰頓時也收斂了不少,“聽說皇上給我找了一個對手來比舞劍是嗎?”
“的确,這是樂器坊中的洛兒姑娘,你們互相打個照面也好。”皇上此時真的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
洛兒與齊薩玲兒先不說身高的差距,就連氣勢,洛兒也輸了她半截,假若齊薩玲兒真不知曉個輕重,他的眼睛忍不住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洛嘯。
然而洛嘯的表情始終是雲淡風輕,他對于自己的這個女兒的能耐是了解的很,當年沒進宮前她的脾氣比齊薩玲兒還要大,現在也隻不過收斂了一些,若真是将洛兒逼急了,她什麽事情都是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