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他都癡了。
“怎麽這麽晚還在這裏?”洛兒走到他的身前坐了下來,“難道你也是想來洗澡的?”
“我們皇子都有人每天燒好水來洗澡,你若是想要洗澡的話,來我帳篷即可,湖裏水冷,你身子禁受不住。”二阿哥雖然已經十八有餘,但是說話做事卻是比别人更加害羞。
“那假若的要是給外人傳了出去,我的名聲可不就毀了?”洛兒一臉戲谑的看着他,不知道爲何,對着胡軒,就忍不住想逗弄他。
“我會負責的。”胡軒話一出口,如同湖水般清澈的眸子卻掩上了一層淡淡的羞澀。
“啊?”洛兒被他說的話吓了一跳,臉也有些發燒,自己好好的,怎麽又惹了這個家夥。
“你和四弟是真的麽?”沉默了良久,胡軒終于問出了聲。
洛兒的臉紅的更加厲害,“你怎麽會問到那個家夥?”
“聽說你和他感情很好。”胡軒隻是輕描淡寫說了一句,臉上卻是忍不住的失望。
“那個男人,就是一隻狐狸,我才不會喜歡他呐。”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洛兒終于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他那樣霸道,還喜歡吓唬我,但是他又是皇子,我都不能反抗。”
想到自己受傷的時候,他竟然那樣對待自己,洛兒就面紅耳赤,這個壞蛋,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報複他。
“聽你這般說,四弟這樣讨厭,以後我爲你做主可好?”胡軒一臉笑意的說。
“不要。”洛兒下意識的拒絕,話一出口,就發覺了不對勁。
胡軒溫柔的眸子已經溢滿了笑意,“你這般可愛,讓我都忍不住想找四弟将你要來。”
“你若是這樣的話,我就不在這裏與你說話了。”洛兒甜甜的笑着。
“這麽相信我?”胡軒的手慢慢的握住了洛兒。
洛兒好看的眸子還是如同孩童般天真,眼中是一貫的執着,“我相信你,在所有的皇子裏面,唯一能讓我感覺到安心的,就隻有你。”
“這樣便好。”胡軒松了一口氣,将洛兒的手也松了開來,洛兒卻笑嘻嘻的将胡軒的手反握住,“怎麽,準女婿就不能和别的女孩兒親密了麽?”
“就你嘴貧。”胡軒卻沒有再松開洛兒的手,反而握的更緊。
在這樣清朗的的月色之中,一白衫女子與青衫男子相依相偎,如同一幅靜谧的畫。
這樣美麗的月色之中,内蒙王府卻鬧翻了天。
“爹爹,我說了,我不要嫁給那個二阿哥,他什麽都不會,我要等到十八歲嫁給洛嘯!”齊薩玲兒近日來都被爹爹禁锢在了家中,皇上也知曉她對洛嘯有意,也是害怕夜長夢多,更是延長了出巡的日子,讓二阿哥與玲兒在内蒙大婚。
“你懂什麽!你當真要嫁給洛嘯的話,就會害了我們一家!還有你三歲的小弟弟!”齊薩拓也一時氣不過,揮了一耳光給齊薩玲兒。
齊薩玲兒也不是傻子,聽到自己爹爹這樣說之後,便有些疑惑的問,“爲什麽,洛嘯是宮中的一品大員,講不定還可以爲兩朝臣,比那些不争氣的阿哥要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