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星何居,卻被看門的小太監攔住,“啓禀格格,娘娘入秋便生了寒疾,不便見人,格格還是請回。”
“這般麽?”洛兒的嘴角浮起一絲奇怪的笑,“是料到我來,所以不敢見我麽?”
“這……”小太監爲難的看着洛兒。
“罷了,我隻是聽說荼妃有些不舒服,便想過來探望,沒想到吃了妹妹的閉門羹,也隻能就這樣算了,這是太後剛剛賞賜與我的桃花膏,用來養顔是再好不過,就請公公幫我給了荼妃。”洛兒說起話來知書達理,讓人連拒絕的借口都沒有。
小太監隻有收了桃花膏,洛兒才心滿意足的走掉。
“洛兒小主,你這又是爲了什麽,把太後賞你的東西給了荼貴妃?”蓉蓉現在越來越看不懂洛兒做事。
“現在不比以前,做事都要留個心眼,懂麽?”洛兒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現在蓉蓉還是涉世未深,對于很多事情都不大懂得,還要以後跟着自己身後多長幾個心眼才好。
蓉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大抵也能理解現在洛兒的無奈。
冊封大典越來越近,洛兒的心反倒是越發的平靜起來,洛嘯來曾來看望過幾次,他們默契的對于上次的事情隻字未提,隻是聊些小時候的事情。
一切都在按照規矩按部就班的時候,那邊卻傳來消息說,二阿哥的内蒙王妃竟然與人私通,一路逃回了蒙古。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洛兒還在宮中與蓉蓉下棋,聽到小太監說出的時候,正好自己落下了最後一個子,“蓉蓉,你輸了。”
“還是皇後娘娘厲害。”蓉蓉一臉媚笑的說。
“嘴貧,還沒冊封呢。”洛兒沒好氣的說,伸手就要打她。
“哎呀,皇後娘娘怎麽這麽兇啊。”蓉蓉一邊躲一邊笑嘻嘻的說,洛兒也笑的開心,倒是讓站在一旁的小太監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可是皇室天大的醜聞啊,洛兒作爲将來的一國之母,卻還是如同一個孩兒般做事。
“查明白爲什麽齊薩玲兒要逃回内蒙麽?”洛兒心裏還在想着當日她偷聽到齊薩玲兒與奇諾的對話,齊薩玲兒并不是會爲了愛情犧牲一切的人,此番與他私奔,定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隻不過,無緣無故,她不可能會跟着奇諾離開,說來的話,原因也隻有一個。
站着的小太監立馬一臉獻媚的說,“聽說,二阿哥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麽了,脾氣暴躁的不行,對于府中的一切都挑三揀四,更是将王府當做酒樓,整日讓□□進到府中留宿,對于齊薩玲兒,更是不冷不熱。”
“原來是這樣啊。”洛兒點了點頭,看來太子已經忍不住要動手了呵,被占了那麽久的位置,任誰也不能忍這麽久,更何況,這個人是自己的親弟弟。
“追回來了沒?”洛兒剝開一個荔枝,丢在了自己的口中,而後皺了皺眉,吐了出來,“每次都有這個惱人的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