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胡越卻不再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卻一點一點陰沉下去。
“她爲了你這仇人,在朕的門前跪了一夜,讓朕放過你一命!”皇上終于咬牙切齒的說道,“朕一直以爲她心裏的人是四弟,卻沒想到她日夜念着的人,卻是你這個仇人!”
洛嘯的臉色就這樣沉了下去,他冷如冰的臉上終于出現了殺氣,“你都知道了?”
皇上笑的卻更加厲害了,“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像是經曆了人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皇上笑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再擡起頭來,眼淚卻是模糊了雙眼,“朕已經将她放走了。”
就像是人間最美的昙花。
即使自己細心守護,小心照料。
卻還是留不住。
留不住……
洛嘯臉上的表情終于緩和了一些,“若是這樣,禮儀照舊,我不插手。”
說罷,便轉過身離開。
卻在看見胡越的那一瞬,眸子緊緊的收了一下。
那雙美到極緻的桃花眼,卻是絕望。
“你說,現在有什麽好玩的東西啊。”靈紫沒想到隻是過去了半個月,自己就已經和這個小捕頭混熟了。
“好玩的東西?”許古月有些困惑的看着靈紫。
“日子太無聊了。”被許古月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靈紫别過頭說。
“現在快到了三月,你知道洛陽有什麽最好看麽?”許古月笑眯眯的看着靈紫。
“桃花麽?”靈紫有些欣喜的看着許古月。
“恩,你怎麽知道?”許古月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靈紫。
“因爲,我最喜歡的就是桃花。”靈紫的美眸裏終于多了一絲歡喜。
“那我帶你去。”許古月笑眯眯的說,桃花般的眸子彎起來的弧度卻是與涵冰的一模一樣。
靈紫看的有些恍惚,而後又很快的清醒過來,腦袋中一直告訴自己,他是許古月,不是胡越,他是許古月,不是胡越。
不得不說,胡越當捕頭還是有一定好處的,最起碼,他把整個洛陽都混熟了。
他帶着靈紫穿過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又是七拐八拐,卻是來到一戶人家的府上。
“來這裏作何?”洛兒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噓,我帶你進去便知。”許古月也不多做解釋,而是借着院子外的一堆石塊輕松的躍到了牆上。
而後将手伸了出來,隻是溫柔的看向她,
“把手給我。”
洛兒卻又恍惚了那麽一陣,仿佛看到了當初那個笑起來如同月牙般的桃花眼,将他的扇子輕輕遞給自己。
直到上了牆,洛兒往裏面一看,才發覺裏面盡是缤紛的桃花,刹那間,她竟歡喜的如同孩童。
“好美。”她不由得贊歎道。
“想不想下去?”許古月笑着說。、
“恩。”洛兒稍稍猶豫了一會兒,便肯定的點了點頭。
許古月隻是大手一推,她便安安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這座院子的主人,也定是愛極了桃花,竟然将這所院落每一處都種上了桃花,洛兒滿心歡喜的玩弄着,那些粉色的,白色的,或是沾惹了一些黃的花瓣,都開的有一股奇異的美,讓洛兒忍不住在裏面歡快的跳起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