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熱血的小夥子想追上去就秦月,卻被他們身邊的女孩子拉住了。
夜已漸深,可憐的秦月被他們追着跑出公園的時候,路上的行人已經寥寥無幾了。
縱使她學過田徑賽跑,縱使她極力地發揮着她的極限,可終究,女人的腿沒有男人的長。在離黎氏别墅隻有兩百米的拐角處,秦月被他們給包圍了起來。
“你,你們想幹什麽?”秦月吓得說話都結結巴巴的了!
她的雙腿直打顫,酸軟得快站不穩了。
“你剛才聽到了什麽?”李蕭兇狠地瞪着她蒼白的小臉,陰冷的大手勾起她尖細的下颚,喝道:“快說!”
“沒,沒有!我什麽都沒有聽到!”秦月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深深的懼意讓她的眼眶充滿了水潤,看起來我見猶憐。
不過,李蕭和那幾個小混混可沒有心思對她憐香惜玉。
見秦月不老實交代,李蕭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一手揪住她如絲的秀發陰狠地恐吓:“不見棺材不掉淚!沒聽見你跑什麽跑?再不老實給我交代,我就殺了你!”
“殺、殺人是要償命的。”秦月吓得眼淚噴湧的而出。
老天,怎麽辦?誰能來救救她啊!
“媽的,你還敢嘴硬!”李蕭又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把秦月那嬌嫩的臉頰抵在粗糙的牆壁上,威脅到:“不殺你,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我,我真的什麽都沒聽到。”秦月弱弱地說。
她一開口就扯動了被打得浮腫的臉頰,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怯怯地看着眼前這幾個隻有十七八歲的男孩子,不明白黎浩天怎麽會得罪了這些叛逆的青少年。
而他們不斷發出的yin邪笑聲讓她寒毛直豎。
不說會生不如死,可是說了他們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秦月慌亂地像四處張望,寬闊的路上竟然空無一人。
她不斷的在心裏尋找求救的辦法,抱着僥幸的心裏胡扯道:“我、我剛剛、剛剛走到那裏剛坐下來就不小心抓到老鼠了,然後就吓得把老鼠丢出去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有說過什麽,我也不知道你們爲什麽要追我,也許,也許是你們誤會了什麽,求求你們,就放過我!”
李蕭等人半眯着眼,思考着她話裏的可信度。
“不知道我們爲什麽要追你?那你還跑什麽跑?還喊什麽救命?”一個男孩子說。
“因爲,因爲我把老鼠到了他的頭上了,我害怕他不放過我。”秦月瞄了一眼臉黑得像木炭的李蕭,怕怕地縮縮脖子。
李蕭一想起那隻髒兮兮的老鼠在自己的頭上呆過就惡心得全身起雞皮疙瘩。
“你看怎麽辦?”衆人一起把目光轉向他。
李蕭鄙夷地瞪着秦月,兇狠地說:“你說對了!但是你拿老鼠砸我,我就不可能放過你,更何況……”
他猙獰着稚嫩的小臉,揉搓着雙手,惡狠地把臉湊近秦月……
“你,你别亂來......”秦月全身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