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臉上帶着刀疤的男子掄起拳頭在她們的面前揮了揮。
盡管秦月和黎筱默看不到那個圓圓的大拳頭,可還是被耳邊呼呼的風聲吓得縮了縮身子。
“哼!”
刀疤男冷哼一聲,就坐到了她們的對面,冷冷地看着這兩個膽小的蠢女人。
車子馬上就被啓動了,路上很颠簸,秦月倒是可以忍受,可是懷着孕的黎筱默可就痛苦了。
她蒼白的小臉無力地窩在車後座上,反胃得厲害。
想吐,可是嘴巴又被堵住了,吐也吐不出來,一種惡心的感覺充斥着她的全身心,她仿佛就是生活在人間煉獄裏。
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是養尊處優的,從來都被她的父母,還有她的哥哥無微不至地照顧着,像今天這般磨難,是她有生以來遇到的最痛苦的折磨。
不争氣的淚水撲簌簌地掉了下來,她想,如果天天再不來救她,她就熬不下去了。
此刻的她,好想念她的莫森王子。
仿佛颠簸了好幾個世紀,車子才開上了平滑的道路,偶爾有汽車的鳴笛聲從她們的身邊響起。
秦月猜想,他們應該是又回到了市裏!
隻是不知道,他們這麽明目張膽地,是要把她們帶到哪裏去。
窗外,一輛白色的跑馬與他們的越野車擦身而過。
正在打電話的黎浩天怎麽也沒有想到,他正急着跑去營救的人兒已經從他的身邊擦身而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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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車又開了一陣子,路上似乎越來越安靜了。
直到周圍變得寂靜無聲了,車子才停了下來。
全身颠簸得酸軟無力的秦月和黎筱默被兩個壯漢拉下了車,扛着進了一座看起來肅穆奢華的老宅。
“幫主,您要的人我們帶來了。”
秦月第一次聽到了鴨嗓子老大這麽恭敬地和一個人說話。
“嗯!”
沉默了半晌,一道粗曠的聲音說:“把她們眼睛上的布扯下來。”
很快的,秦月和黎筱默眼睛上的黑布就被扯了下來。
一道耀眼的光線刺激着她們的眼睛,好一會兒,她們才适應了光線,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
這裏應該是這幢宅子的大廳。
裝潢古色古香,到處都擺放着古董瓷器。
緊張的秦月和黎筱默沒有心思去打量主人的那些收藏,她們的注意力全落在眼前高高在上地坐在當家主位上的國字臉中年男子和側位上的一個帶着奇怪眼鏡,皮笑肉不笑的年輕男子身上。
“把她們嘴裏的東西也拿掉。”
那個年輕的男子說,聲音溫潤如玉,如果不是他臉上的笑容太過詭異,秦月和黎筱默一定會以爲他是個好人。
“呸呸!”
破布被拿掉了,秦月和黎筱默都不由自主地扯扯嘴角,運動運動酸掉了的嘴巴。
“呵呵,洪幫主,這兩個就是黎浩天的老婆和妹妹?”
那個年輕男子款款站起身,一拐一拐地挪到了秦月和黎筱默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