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拍拍額頭,咕噜噜的大眼睛瞄向窗外的豔陽。
“包子幹爹,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升起的嗎?”
“傻女人,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落下的。”
黎浩天俊美無鑄的臉蛋僵硬了一秒,無奈地搖搖頭,“如果幹爹的話你還不信,那麽,我讓人把婚禮現場的錄像帶拿來放給你看要不?或者,你想看看婚紗照?”
還好,這些活生生的證據都在呢!
“我……”
他們都這樣說了,還連婚紗照都有啊,又怎麽可能是騙她的呢?
秦月開始相信了,隻是,她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沒有人騙你,你慢慢地就會明白的。”
黎浩天慎重地向她點點頭。
“哦。”秦月呆愣愣地應一聲,糾結地扯着床單,說出的話差點讓衆人狂暈了過去。
“隻是,我怎麽就結婚了呢?我怎麽會嫁給你這樣最最不可靠的男人呢?”
“小月,你不會是失憶後連智商也…….”
姜美順擔憂地摸摸秦月的額頭。
像黎浩天這麽完美的老公,就是打着燈籠也找不到的啊!小月怎麽就把他貶得一文不值呢?她以前提到黎浩天的時候可不是這種表情的啊!
“幹,幹媽。”秦月别扭地叫一聲,“你别擔心,我很正常的,我隻是沒法接受我結婚了的事實。”
“幹爹,幹媽,我們先給她點時間适應一下。”
黎浩天美麗的鳳眸鎖定在秦月的躲閃的俏臉上。
“嗯,可憐的孩子。”秦寶資心疼地看看秦月,又把頭轉向了黎浩天,“默默呢?默默那個孩子怎麽樣了?”
黎浩天修長的手指指向房間的另一頭,“默默在哪裏,她還沒有醒過來呢!”
“啊?”秦寶資和姜美順站起身來向昏迷中的默默走過去。
一直都無視了周圍一切的莫森這才擡起頭來,向秦寶資和姜美順點頭打招呼。
秦寶資憐憫地看着黎筱默慘白的小臉,那個生氣勃勃的小女人這一刻就像一個易碎的陶瓷娃娃般,靜靜地,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
“默默她?”
“她流産了。”
“……”秦寶資和姜美順驚愕地對望了一眼。
黎浩天心裏的苦他們也感同身受。
“你們報警了嗎?那些綁架她們的人都抓到了沒有?”
秦寶資和姜美順都以爲那些綁架秦月和黎筱默的人都是單純地爲了錢,畢竟遭受綁架是大多數有錢人的煩惱,不是嗎?
“抓到了,都繩之以法了。”黎浩天簡單地說。
這其中的因果太複雜了,沒有必要讓他們知道,所以黎浩天也就順着他們的話回答。
“嗯!這兩個可憐的孩子。浩天啊,有了這一次血的教訓,你以後可要多多注意了啊!這安全的問題,一定要高度重視。”
秦寶資認真地看着黎浩天,“這是有錢人的無奈,我也明白,可是,我們把小月月交給你了,你就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這種事情,可再也不能發生了。”
“我明白的!絕對不會有下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