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其實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改天你問問浩天,他來講更詳細些,也許能幫你恢複記憶也說不定。”
秦寶資蹙起了眉頭,小月月以前很少和他講她和黎浩天之間的事情,所以,現在要他說,他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哦,”秦月有些失望,“那,幹爹你知道我和他是怎麽認識的嗎?”
秦月一想到黎浩天,心裏總有很奇妙的感覺。
明明,她的記憶裏沒有黎浩天這麽一個人,和他發生的一切都被藥物作用清化爲零了,可是,她又能隐隐地感覺到一股很熟悉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微妙,也很飄渺,總是在她剛剛注意到這種感覺的時候,這種感覺就奇怪地消失了。
她抓不到,也追究不了。
秦寶資側着頭,想了想說:“幾個月前,你出去外面租房子住,剛好浩天就是你的房東。好象你們就是這麽認識的!之後,你和他相處很融洽,然後就日久生情了。”
秦寶資對她和黎浩天的感情發展就是這麽理解來的,至于事實是不是這樣,也就隻有他們這兩個當事人才清楚了。
“哦,他是我的房東啊!可是,幹爹,我和你住得好好的,我爲什麽要搬出去住啊?”
秦月疑惑地看着秦寶資,隻見她的包子幹爹不自在地偷偷瞄了眼坐在他身邊的姜美順,然後打着哈哈說:“這得問你啊!你怎麽和我住得好好的就想搬出去住呢?”
小小的眼睛目光閃爍,秦月一下子就瞧出了他的心虛。
“包子幹爹,你在說謊哦。”
她涼涼地出聲,語氣裏帶着欺騙的不悅。
“我……”秦寶資吞吞口水,不自在地看了眼同樣打量着他的姜美順,他硬着頭皮說:“我沒有!我幹嘛要說謊騙你啊!”
“是啊!你幹嘛要說謊騙我啊?我還是個病人呢!”
秦月委屈地撇撇嘴,“幹爹,是你讓我幫出去住的?”
别怪她會這麽想,實在是因爲幹爹以前常常這麽說:“拜托你啦!小月月姑奶奶,你别管我那麽多好不好啊?要不然我可真希望你搬出去住了!”
包子幹爹爲了可以自由地喝酒,把自己給趕出去了,那也不是不可能的,再來嘛……
秦月别有深意地看了看姜美順這個同樣消失在她記憶長河裏的女人,若說幹爹爲了她而将自己趕出去住,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姜美順收到了秦月别有深意的目光,心裏也猜測到了幾分。
她看了看秦寶資心虛的樣子,沒打算出聲幫他說話。
“我……呵呵,是啦是啦,我讓你搬出去的,其實,你還得感謝我呢,小月月,如果不是因爲我,你又怎麽可能遇到浩天這麽優秀的男人呢!”
秦寶資的圓臉上堆滿了讨好的笑容,不自在地看看秦月,又朝着姜美順獻媚地笑笑。
“是啦!是啦!謝謝你趕我出家門,好不?”
秦月不屑地撇撇嘴,“還感謝你讓我遇到那個男人的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