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知道!我養的全都是一群廢物。”
洪興偉氣憤地上前将保姆踢倒在地,心裏的煩躁無處可發洩。
“幫、幫主饒命......”
在洪家老宅當保姆多年的她,深知洪興偉的脾氣,她驚慌地跪倒在地上,不斷地讨饒。
“哼!滾出去!”
洪興偉氣呼呼地瞪了她一眼,再把頭轉向床、上那個女人時,發現她的臉色更蒼白了。
“寶貝,你出門去遇上什麽危險了?”
他擔憂地坐到了女人的對面,沒敢去碰她。
“我......我不知道,我怎麽會在這裏?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女人可憐巴巴地看着洪興偉,“大叔,你讓我回家好不好?”
見到了他對下人的兇狠态度,女人不敢再對他大聲尖叫了。
“大、大叔?”
洪興偉的臉色更難看了,“你叫我大叔?”
這個女人确實是比他小了十來歲,可是,她一直都叫自己“洪哥”或者“親愛的”,從來就沒有叫過他“大叔”二字。
該死的“大叔”,這兩個字差點把他給氣得背過氣去。
“大叔,謝謝你救了我,你讓我回家好不好?”
女人不知道他爲什麽那麽生氣,她怕他,隻想馬上逃離這裏,隻想以後再也不要見到這個可怕的男人了。
洪興偉氣憤地攥緊拳頭,手上的青筋暴起。
他忍了一會兒,才沒有把一肚子的火氣朝她暴吼了出來。
壓抑了許久,久到女人都快要被他給吓哭了,他才難忍着說:“這裏就是你的家。”
“不、不、不是的!我的家不在這裏,我......”
“這裏就是你的家,不許你再說個不字。”
洪興偉強硬地打斷女人的疊聲否決。
“我......”
女人弱弱地垂下頭,面對這麽強勢的男人,她沒敢再吭聲。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女人,半晌才氣呼呼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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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情況很像是中了我的忘情藥,不過,我可沒有先功夫給你的女人下藥。”
跛子無敵慵懶地躺在舒暖的高級沙發上,閑閑的輕彈着手裏的彈珠。
置之度外的神色和緊張的洪興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的忘情藥?”
洪興偉皺起了眉頭。
細細一想,他的寶貝的情況确實像是對他忘情了。
要不然,她是不可能叫他大叔的。
“無先生,那你的藥有丢了嗎?我是說,有沒有可能,别人偷了你的藥,然後故意用來對付我?或者說,故意要挑破我們之間的關系?”
無敵沉默地摸摸下巴,涼涼地說:“有這個可能。你認爲會是誰呢?”
“這......”
洪興偉頓住了,他想說是蔚藍的人。因爲最近他和無敵都挑釁了他們。
可是,以他對蔚藍的了解,那是一個很自傲的幫派,他們從來都不屑用别人的東西的。
不管是武器,還是先進的設備。更别提是他們最引以爲傲的藥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