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天天,我的樣子像是相信她的話嗎?我要是相信了她的話,早就收起包袱走人了,哪裏還會待在這裏,等了那麽久地等你回來解釋。”
一個戲耍人成功的大大笑臉挂在了秦月的臉上,她咯咯地笑出聲來。
“好啊!月兒!你這是在逗着我玩呢?”
黎浩天恍然大悟。将秦月的小腦袋拉到了眼前一看,果然,這個小女人笑得臉紅紅的,就像一朵惹人采撷的玫瑰。
“呵呵,我哪裏在逗着你玩了,是你自己在逗你自己玩而已。從頭到尾,我可是沒有說過一句我相信童馨的話來,好像我也沒有責怪過你?”
秦月笑得花枝招展,她無辜地眨眨潋滟的水眸,樣子就像一隻可愛的斑比小鹿。可愛得讓人舍不得責怪她。
“好呀!這還得怪我自己是嗎?”
黎浩天故作兇惡的闆起臉來。
“月兒老婆,你明明知道你的老公誤解了,你還不及時解釋清楚,任由着我像隻猴子一樣急得團團轉,你說,你該當何罪?”
“呃?該當何罪?”
他這是要審犯人嗎?
秦月憋住笑,配合地低垂下頭,求饒道:“老公大人饒命,民婦以後再也不敢了。”
“知罪了?”
黎浩天的嘴角因爲秦月弱弱的一句“老公大人”而高高地揚了起來。
他清了清喉嚨,故作威嚴。
“知罪,知罪!民婦知罪!”
秦月的嘴角抽抽。咳咳,心裏覺得好笑極了。
他們都是要當爸爸媽媽的人了,居然無聊的玩起了這樣的遊戲。不過,這種感覺好幸福哦。
于是,她的臉上挂着甜甜的幸福笑容,把頭埋進了黎浩天的胸膛裏。
“咳咳!好!看在月兒老婆及時知錯的份上,爲夫就寬恕你!”
黎浩天很滿意地摸摸秦月柔順的長發。
“謝謝老公大人!”
清脆的聲音從他的胸膛裏飄了上來,撓得黎浩天的心頭癢癢的。
他沙啞着聲音,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
“咳咳,不過嘛,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個懲罰嘛,還是要滴!”
“啊?我都乖乖認錯了,怎麽還要懲罰啊?”
秦月錯愕地擡起頭來,對上了黎浩天戲谑的笑顔。
“當然了,做錯了事當然要懲罰了,要不然以後就不長記性了。”
“啊?能打個商量,緩了刑嗎?”
人家被判了死刑的還能緩刑,等到秋後才問斬的。
像她這樣,隻是範了個小錯,不用那麽較真?
黎浩天壞壞地搖搖頭,“不行!必須馬上執行!”
瞧他這态度,還有幾分公正不啊的威嚴哩。
秦月撇撇嘴,郁悶地說:“那你打算怎麽懲罰我啊?先說明了啊!我可是個孕婦,體力上的懲罰我拒絕。”
“誰說要懲罰你幹體力活了?”
黎浩天得意的揚揚眉頭。見秦月狐疑地看着他,他邪魅地笑笑,指了指自己性感的薄唇。
“喏,給你将功補過的機會!”
“什麽啊?”
該、該不會要她吻他?
媽媽咪呀!她從失憶之後,可是從來就沒有和他嘴對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