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納蘭無晴将這個在午夜時分泰鬥山上吹箫的神秘男人脖子掐住之後,頓時,那曲斷人心腸的曲調也随即擱淺。
而當納蘭無晴轉過身後發現,原來,這吹箫的人,竟然軒轅哲,納蘭無晴并沒有當即就松開軒轅哲的脖子,而是冷酷無情的問道:“你在跟蹤我?爲什麽不還手?”
帥氣高大,風度翩翩的軒轅哲右手拿着那系着金黃穗穗的箫,雖然脖子被納蘭無晴掐得有些喘上氣來,但他依舊儒雅勇敢的對納蘭無晴道:“我沒有跟蹤你,我知道你這一次的醒來,将我們過去的所有事情都忘記了,所以,我不怪你!”
看着軒轅哲的那雙情深意濃的眸子,納蘭無晴并沒有像一般的女人,在瞬間淪陷于軒轅哲的溫柔。而是更加警惕的問道:“不是跟蹤我,爲什麽這麽晚了你不睡,來到泰鬥峰上?”
他依舊那樣儒雅平靜的對無晴說:“因爲你還沒睡,所以,我也不能睡!你一定不記得了,過去的你,最喜歡聽我吹箫了,而且,每每你被大小姐還有三小姐欺負的時候,你傷心的時候,都會讓我帶着你飛到泰鬥峰上來,聽着我吹箫,你靜靜的看着我!”
也許,是因爲感覺到軒轅哲對她的一片癡心,必竟,過去的白癡四小姐,跟軒轅哲之間,有他們的故事,所以,現在從現代穿越到白癡四小姐軀殼中來的納蘭無晴,便松開了緊緊掐攥住軒轅哲脖子的手,爾後潇灑的身自己的那曼妙凹凸有緻的身子轉了過去,望着那泰鬥峰下面飄渺着的白色雲霧,她便對軒轅哲道:
“對不起,過去的那個白癡的我,早已經死了,而我跟你的過去也随着我死去的時候一起葬了!愛情這東西,我早就戒了,請你今後,不要在我面前談感情,因爲,在我的眼裏,愛情,跟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不靠譜的東西,而且,我想,我身上肩負着比跟男人談情說愛的事情更加沉重的擔子,軒大哥,請把過去的納蘭無晴忘記,請尊重現在的我,請你離開這裏,我自己想一個人靜一靜!”
軒轅哲跟本就不知道,如今的四小姐,可不是過去的四小姐了,她的體内是來自遙遠的公元二十一世紀的傭兵首領的靈魂,
他感覺到納蘭無晴如今變得冷冰冰的,并且,仿佛失憶後,對整個納蘭家族裏面的所有人都提高警惕的行爲都很奇怪,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四小姐,所以,他便對納蘭無晴道:“隻要你能開心的事情,我什麽都願意去做犧牲,好,天冷了,泰鬥峰上面風太硬了,小心得了風寒”
說罷,儒雅帥氣的軒轅哲,便将自己身上的袍衣給改了下來,便披在了那個背對着他,并且放出狠話的納蘭無晴的身上,然後轉身便要朝泰鬥峰下飛去的他,便對納蘭無晴道:“你放心,當你沒失憶的時候,我就發過誓,要一直守護在你的身邊保護你,不離不棄的,現在,你醒過來忘記了我們的過去故事,但是我會努力的讓我們今後的日子裏面,給你保護,給你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