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君婷的信件已經過卻半個月的時間了!納蘭無晴半個月,依舊徘徊在尋找女娲仙墓的路上一座名爲“軒月城"中的一個酒樓裏面日夜買醉。
玄武冰獅看到自己的主人納蘭無晴,從來沒有過情緒如此的低落,它便猜測到了自己的主人,一定是因爲那封丫鬟君婷寫給她的書信上面的内容所傷心。
是啊,天底下能有哪個人,能夠接受自己的娘親投毒親手殺死了她的父親之事那,所以,玄武冰獅便感覺到納蘭無晴的這種極度消沉悲傷的舉動一切都是正常的,但是,做爲她的靈獸,他還是無比的心疼自己的主人。
今天,納蘭無晴依舊将自己的誅天劍,放在萬萊客棧中的酒桌上,桌子上面隻擺放了一碟花生米,剩下的,便是納蘭無晴喝光的五壇沉年老酒。
而她卻依舊躺在桌子上面,将花生米撞得七淩八落的将左腿高高的翹起,舉着那醬紫色的酒壇子,不停的朝嘴裏面灌着酒水。
一副醉生夢死的樣子,頭發蓬亂着,衣衫不整,如果從遠處看,跟本就不像是一個女人,倒像是一個酒水人生的流浪汗!玄武冰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将自己額頭上面的那個犄角對準金屬雙手捧着的那正在下飲着的酒壇,便猛的狂射出一根冰刀,一下子射中了那酒壇,頓時,冰刀将那酒壇,從納蘭無晴的雙手中頂了出去,撞到了萬萊客棧的牆壁上,頓時摔得粉碎!酒水也因此灑了一地,散發着濃濃的酒香味道!”
而那酒壇的碎響聲,嘩啦啦的響聲,頓時激怒了客棧裏面其他的一些喝酒的客人,有一桌好像是山賊便拍桌而起,拿着劍對指那個醉醺醺的納蘭無晴道:“媽的,臭婆娘,你找死啊?你已爲這裏是你家那?玩什麽那,摔東西,想吓我們呀?告訴你,我們可是山賊,你若是再這麽放肆,小心你抓到黑山裏面去做我們的壓寨夫人!”
玄武冰獅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主人借着一身酒氣,更加範起的那濃濃的殺氣味道,隻見納蘭無晴搖擺着那酒醉的身子,便雙手朝那碎了一地的酒壇碎片指去,爾後,雙眸無比兇狠的看着那五六個也來客棧喝酒的山賊,而此時,她的雙手已經俏然的用那風系異能術,将那散落一地的鋒利酒壇碎片吸了起來,漂浮在地面上。
“喲,哥幾個,你們瞧見了沒有?這妞朝我們發狠那?還他媽的瞪老子?兄弟們,你們說,怎麽辦呀?”
頓時,那幾個山賊,便持着劍,猙獰的大胡子面孔,便朝納蘭無晴走來,爾後,便陰笑道:“呵呵,這樣的妞才夠味,即然敢得罪我們,把她抓回黑山去做夫人!哈哈哈,兄弟們上啊!我們搶人喽!”
迷醉的納蘭無晴,便咬牙切齒的道:“媽的,你們這群狗東西,竟然敢在本小姐煩心的時候惹火燒身是?去陰曹地府找女鬼當壓寨夫人!狗日的,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