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勾結這詞用得不對,我們這叫相互幫忙,各取所需,楚國國君需要一個妾,而燕國則需要一個新帝。”皇後朝皇上搖着頭輕笑。
皇上氣急,使勁地掙紮着,試圖從床c上坐起,然而由于中了皇後的毒,根本沒有太多的氣力,隻得瞪大了雙眼,怒視着皇後,“你如此歹毒。”
“皇上,您也别這樣看着臣妾,說到歹毒,臣妾和你一般一般。”皇後走到床邊,極其溫柔極其貼心地替皇上壓了壓被子。
“朕自認爲帶你不薄,你爲何這樣對朕?”皇上氣憤之中帶有不解。
皇後湊近皇上,烈火一般的紅唇微啓,“不薄”說完便直起身子,哈哈大笑起來,接着又俯下身子,“皇上你可知道霍因是誰,又是如何死的。”語中帶着哀怨、憤恨。
皇上劍眉緊皺,吃力地看向她,沒有作聲。
“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因爲你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你連霍因是誰都不知道,然而他卻因爲你而死,他死的時候多麽痛苦你知道嗎?”皇後凄涼而苦澀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甚至變成嘶吼,眼角竟滑落一滴淚。
皇上眼中的不解之意越發地濃厚起來,兩眉頭幾乎要湊到一塊。
良久,皇後将那淚狠狠擦拭,然後再度笑着開口,“皇上,你也不必如此皺着眉頭,霍因你不知道沒關系,不過他也要感謝你替他養大了兩個孩子,而且還讓他們一個成爲皇後,一個即将取代你成皇,而不再跟他一樣隻是一個護院。”
那笑極爲美麗,然而卻又那麽的刺眼,似乎要将人雙眼刺瞎一般。
“你什麽意思?”皇上不解地看着皇後,眼神中還帶着些許的憤怒。
“什麽意思,皇上難道聽不出來,呵呵,也罷,既然皇上不明白,那臣妾就明白地告訴您。”皇後故作謹慎地靠近皇上耳邊悄聲,“絕兒與芳兒是臣妾與他的孩子。”
“你”皇上氣結,然而卻無法動彈,隻得怒瞪着皇後。
“皇上是不是又要說臣妾歹毒啊,其實皇上也不必如此,比這更歹毒的臣妾還未跟您說呢。”美目流轉,神情倨傲地歎了口氣,然後站起身來,“其實除了和楚國聯合,劫殺二皇子,臣妾還想告訴您:二十年前,闵王府七位夫人是死于一種叫做鳳凰淚的毒,而闵王妃也沒有實施所謂的巫術。”
皇上再次掙紮起來,然而終不得逞,隻得喘氣地恨恨道,“你這個毒婦。”
皇後并沒有理會皇上的話,而是故作恍然大悟,“呃,對了,皇上,臣妾還差點忘了告訴你三皇子他。”
“你給朕閉嘴,閉嘴。”皇上竭盡全力吼出聲來。
皇後最終沒有說完,然而就連傻子都能想得出她的下文會是什麽——殺害三皇子上官瀚的兇手便是她。
“好了,皇上,故事聽到這了,該吃藥了。”皇後邁着那優雅的步子,走到床前的一張桌子邊。
她背對着皇上,拿起桌上放着的一個藥盒子,打開那盒子從中取出一顆黑色藥丸子,再一次轉身朝皇上走去,臉上帶着詭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