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都是冷冷淡淡的，不該說的覺不多說一句話，什麽都漫不經心。

想着想着，腦海中突然出現了許久沒有出現過的身影，淡漠的面孔，唇邊不屑的，嘲諷的笑意。

那個人……早已經消失了，徹徹底底離開他的掌控了，一點留念都沒有。

關在皇宮深院裏的，不過是一個她曾經用過的軀殼。

不是她了……再也不是她了。

那個女人，狠心地丢下所有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或許死了……或許飄到了另一個他永遠無法觸及的時空，又或許……再次借屍還陽了。

想到這裏，他灰暗的雙瞳燃氣了一絲光亮。

蔣圓閉着的眼睛慢慢睜開，卻不接他的話，因爲她不想說話，無論他要提什麽話題，都是她不想觸及的。

祁軒左倒是不在意，繼續道：“我之前和你說過，你很像我一個故人。”

“她的脾氣就和你一樣，對什麽都不在意，隻在意自己的命，冷冷的，面孔總是闆着，可是笑起來的時候，又很美……。”

蔣圓嗤笑了一聲，“我笑起來的時候，可以吓死人。”

“皮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心。”祁軒左淡淡道，那個皮囊，縱使再美，也不是她。

蔣圓唇邊勾起一絲諷刺的笑，沒有說話。

“可惜……她死了。”

這句話，他說的并無一絲感情，和他之前懷念的語氣不一樣，冰冷冷的，就像是在說别人的事情一樣。

“她一向最愛惜自己的生命，可是她還是選擇去死，爲了逃離困住她的牢籠，自由……真有這麽重要麽？”

“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你怎麽知道，她去死就是爲了逃離？”蔣圓挑眉，有點想笑，他居然覺得她死去是因爲想離開他？

“她就是！”祁軒左冰冷而肯定地說，眼中的殺意慢慢地蔓延，“我恨她！”

蔣圓心裏一凜。

“恨她，憑什麽死了也要影響别人，憑什麽擾亂了别人的心就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