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嗎,想好了就在這個文件上簽字,”
灰暗的燈光下一個男子冷冷的坐在沙發上看着坐在沙發角落裏瑟瑟發抖,
蒼白的臉上卻帶着一股倔強的女子,她的整張臉帶着惶恐,卻又仿佛寫了什麽重大決定的倔強。
男人看着坐在面前的女子,有點不耐煩的擰了擰領帶,
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不屑道“既然已經爲了錢坐在這裏了,
沒必要表現出這樣一副委屈的模樣。又要錢,又不像付出,這世界是沒有這樣好的事情的。”
男人的譏諷話語一下子讓鎖在角落裏的女子猛地站起來,就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獅子一樣,
漲的通紅的臉,死死的瞪着眼前的男子,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她真的甯願一直活在過去。
爲什麽,爲什麽她才剛回來一段時間就發生這樣的變故。家裏突然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先是大哥和小敏的婚事吹了,緊接着就是父親辛苦打拼下來的事業突然沒了,公司突然破産。
因爲公司破産,父親一下子病倒在□□。
而最讓她震驚萬份的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所爲。
而這個哥哥也就是好朋友現在的丈夫,潇寒,這個男人不但搶了大哥的未婚妻,
還搞垮了他們家的生意。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精心設計的一個圈套。
而得知所有的真相,父親一下子暈倒在地,家不再是以前那甜蜜的家了,
母親因爲父親的醜聞和生意敗落,一下子蒼老了很多,她總是自言自語着道“報應,
都是報應啊。”看着母親憔悴的臉,她的心好痛,好痛,這都是拜那個所謂的哥哥所賜,
她恨,她恨,可是卻沒有人任何的辦法。
因爲當她得知潇寒母子所受的苦難時,她覺得自己根本沒有權利去指責她,
她沒辦法去辯駁他所做的一切,她知道這些都是他們所承受的,
因爲她和哥哥奪取了潇寒所應該得到的一切。
現在也該是她爲這個家做點什麽的時候了,她曾經嘗試着去向父親的那些生意夥伴借錢,
可是卻嘗盡了人情冷暖,這些人在洛氏興盛的時候,都點頭哈腰,
可是現在看到洛氏已經大勢歸去,一個個都帶着幸災樂禍的笑容看着她,
嘴上卻說着一些虛僞的客套話,卻沒有一個人肯借錢給她。
她鄙視這些人,内心更加充滿了怒恨,
她從一個千金小姐卻變成了現在爲生計而忙碌的普通人,
有一瞬間就覺得自己好像過了幾個世紀,不,我不能這樣被打倒,就算爲了爸爸,
我也不能這樣沒用。
暗暗下定了決心。她決定去尋找香港唯一能夠和潇寒比拼的上官家族。
香港赫赫有名的上官家族,可以說是整個上流社會王者一樣的家族,
小道消息曾經稱他們是前朝的皇親後代。擁有着巨大的财富和至高無上的權利。
換句話說上官家族在香港做任何一件事情,那時輕而易舉的,他們在海外還有龐大的财力。
也隻有上官家族和潇寒的墨本耳集團比拼,一個是最近才壯大起來的新銳獎集團,
而另外一個卻已經是老牌的國際财團。
兩者旗鼓相當。她咬着牙便找上了上官錦。本來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可是卻怎麽也沒有想到上官錦居然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那就是讓她做他的女人,
而且不但要斥候他所謂的“性”趣,而且還讓他打掃别墅内所有的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