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你。”
皇後看見自己心愛的男人,被這個穿着黃衫的女人打了,她瘋狂的站了起來,從頭束上抽出一隻金钗,狠狠的朝木槿剌了過去。
寂月紫陌連忙閉上眼睛,呃,真是一個笨女人,要知道木槿可是妖呢,她怎麽可能會讓你輕易剌中呢?
“木槿,你處理好這些人,再叫我。”
寂月紫陌緩緩的踱到龍椅之上,悠閑的看着這些人,這是人,可憐的人類,呃,寂月紫陌可是越來越覺得當妖比當人好了呢。
“姐姐,不要,每一次,你都要出頭打頭陣,很壞哩。”
“不壞,我能做你的姐姐。”
木槿頓時無語,還真夠理直氣壯。
妖女,看我怎麽收拾你。
端木舒緩緩靠近寂月紫陌,寬大的錦袖下,隐約藏着一把銀色小刀,彎彎如同月芽。
“端木舒,你想殺我,還早了一百年。”
寂月紫陌一個漂亮的回旋,四周飛起紛紛揚揚的杏花,粉嫩如二月漫山遍野的杏花,衆臣子一聲驚呼,一襲白影,虛無飄缈,宛如天人再現。
“端木舒,姐姐好心好意爲了百姓,而你呢?隻是一個愚孝的混蛋。”
木槿看見端木舒手中的彎刀,冷冷的側過身,纖細的十指,悠悠一指,端木舒頓時被包圍在一片淡黃的臘梅花之中。
“木槿,不要殺它。”
寂月紫陌急切的嚷道,雖然現在她心裏十分讨厭這種是非不分的男人,可是,他畢竟是無辜的,況且,他假如死了,皇位又該誰來坐呢?
“姐姐啊,你不能婦人之仁。”
木槿精緻的眸子裏,泛起一陣寒光,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木槿,我們沒有權利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寂月紫陌看着正在氣頭上的木槿,手心裏冒着層層細汗,不是說是她的恩人麽?怎麽爲了自己,她也能忘恩負義麽?
“端木舒,你作爲太子,并沒體恤百姓,不知民間疾苦,實屬不稱職,可我不能讓你生或是讓你死,一切自有天數,你好自爲之,我們走。”
寂月紫陌緩緩說道,然後側目看了一眼呆苦木雞的皇後和色鬼皇上,不是說,隻是到人間逍遙自在麽?怎麽會牽扯到皇位之中,或許真是自己多管閑事了。
“哪裏的小妖,怎麽在這裏放肆?”
呃,我都覺得我好管閑事了,還有什麽人比我好管閑事麽?
“我是哪裏的小妖,管你屁事。”
片刻沉默之後,仍不見剛剛放話的那個男人的聲音,寂月紫陌的臉上,冷若冰霜,誰這麽大膽,居然敢打擾本公主的好事。
“木槿,這年頭,怪事特别多。”
“姐姐,你呀,說粗話哦。”
“口誤,口誤,不要見怪。”
木槿滿狐窦疑,以這架式,肯定不是一般的捉妖道士,那又是誰呢?如此猖狂,以姐姐和我的道行,一般的妖界之中,也算上乘了,怎麽還會有人,如此不識擡舉,來挑釁麽?
“木槿,你也不用滿腦門子的警惕,這種連面都不敢露的人,有什麽好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