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拿到啦?”江清影看到請柬,開口問道。
“嗨,看我這腦子,連我家都給送了,更不要說你們家了。”魏東亮一拍腦袋,自己這個财政局長的兒子都給送到了,更不要說是最近風頭正猛的市長千金,。
“小影,怎麽樣,亮子的主意行?”小軍在旁馬上接道。
“本來我不想去,現在想想,正好給曉雨他們買些禮物,打土豪,這機會不能錯過。”江清影轉着眼珠,找個台階就下坡了,心中想着剛才小軍不斷稱呼自己的變化,有些好笑。
魏東亮也在一旁不斷賊笑,看到小軍吃癟也是件不容易的事。
第二天,小軍和江清影換好正式的服裝,小軍一襲黑色中山裝,江清影輕點淡妝,一身黑色連衣裙,兩人相伴一起來到拍賣會場。
這場帶有酒會性質的拍賣會,集合了不少的上海乃至周邊城市的富商,不少的上海灘權貴也都接到了請柬。
小軍兩個人剛一進場,就吸引了在場大多數人的目光,能夠在今天這個場合出現的人,自然也都通過各種途徑了解到那天發生的事情,看到在上海灘出盡風頭的左昊軍到場,尤其是親身經曆那天事情的公子哥們都有些不寒而栗。
江清勇挽着一個女伴走到妹妹身前開口問道:“小影,你不是說不來嗎?怎麽今天又?”
江清影淡然道:“沒什麽,無聊就來轉轉,正好打土豪。”
“打土豪?”
江清影沖着身邊小軍努了努嘴。意思在明顯不過。
在小軍進來後,林伯海就發現身邊的李天瑞和那些公子哥臉上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畢竟那天丢了那麽大地臉,今天又在此碰到,不知不覺就矮了人家一頭。==
林伯海示意李天瑞跟着自己,端着一杯酒緩步走到小軍幾人的身前,大方的打着招呼:“左少,江小姐,你們也來了,歡迎歡迎。”
江清影輕哼一聲。沒有理會林伯海,小軍眼神渙散,根本沒有聚焦到林伯海的身上,好像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一樣,自然不存在理會不理會之說。
林伯海尴尬的站立當場,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恨意,随即客套的微笑道:“呵呵,二位如果在今天看中這裏拍賣物品,盡可以開口,在下可以做主送給江小姐。”
看到二人依然沒有反應。尴尬的舉了舉手中的酒杯離開,李天瑞從開始就一言不發,隻是一直恨恨的盯着小軍。
“小影,何必呢?讓人家下不了台。沒有絕對地敵人,也沒有絕對的朋友,如果能夠把林家拉到我們這邊來那是最理想的事情了。”江清勇搖了搖頭,話語中有些埋怨的對妹妹說道,政治就是這樣。今天可以互相厮殺,也許明天可以握手喝酒。
“哥,我可沒有你那麽虛僞,呵呵。”江清影可做不到哥哥那樣,可以跟林伯海當作什麽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死丫頭,這麽說你哥哥。”
江清勇用眼神向妹妹示意身旁的人奇怪的表現,從剛才林伯海走過來開始,小軍就不知道在想什麽,眼神渙散。沒有焦點的望着前方。
“喂,想什麽呢?”江清影輕輕推了他一下。
“哦!沒事,隻是剛才看到兩隻蒼蠅飛過來,裝作看不見而已。”小軍眼神漸漸聚焦,淡淡的說道。**.**
一句話引得身邊幾人輕笑不止,江清影更是嬌媚的橫了他一眼。
幾人找了一個清淨處坐下。江清勇身邊的女伴輕聲在他耳邊說道:“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有人不停地望着咱們,而且人越多越多。”
江清勇嘴角一撇。輕笑道:“呵呵,還不都是眼前這小子,你不會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就是那件事情的主角?你不是一直就想見見他嗎?”
“啊!他就是那個人?”女伴捂着嘴低呼出來,接下來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着小軍,好奇寶寶般。
“不像啊,一點都沒有傳言中的那麽吓人嘛?”看了半天,又貼到江清勇地耳邊問道。
“哈哈。”江清勇笑着拍了拍女伴的手背,沒有說話。
“各位來賓,歡迎你們到來,今天是上海聯合商會舉辦的私人拍賣會,今天參加拍賣的都是一些私人收藏,有不少都是一些稀有物件。下面今天的拍賣會正式開始,希望大家踴躍參與競拍。”一個40多歲地拍賣師走上臨時布置的拍賣台,對着話筒說道。
第一件推上來的拍賣品是一件唐朝的花瓶,低價是20萬。
“25萬。”一個中年人舉手叫價。
“30萬。”
“38萬。”
經過幾輪的叫價,最後這個花瓶被一個杭州商人以47萬的價格拍走。
書畫、古董、名人字帖、古朝名貴金銀首飾,看得出來,今天林伯海爲了這場私人拍賣會下了不少的功夫。
一幅吳道子的真迹讓江清勇也參與到了競拍之中,本來市長公子的面子應該足夠了,不會有人競争,誰知道一個外地地商人也非常喜愛這幅真迹,和江清勇兩個人開始了叫價競争。
“你哥手筆不小啊,幾十萬随随便便就往上喊。”小軍看到江清勇勢在必得的姿态,政府部門人員難道不怕廉政問題,這麽叫價?低頭在身邊江清影的耳邊問道。
“我爸非常喜歡吳道子,我哥想拍下來過段時間作爲生日禮物送給他,哎,價格已經夠高了,我哥沒有錢競拍下去了。”江清影給小軍解釋了一下,轉而看到江清勇皺着眉頭,停止了競争。
“85萬第一次。”
“85萬第二次。”
台上的拍賣師剛想開口喊出決定這幅真迹的歸屬的話語,就聽到一聲懶懶地聲音傳來:“100萬。”
今天首次過百萬地叫價,自然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一看到是上海事件地主角左昊軍,林伯海皺起眉頭,暗想,他是惹事還是真要競拍?
“這位先生出價100萬,還有沒有出價的?”拍賣師也感覺氣氛來了,過百萬叫價,自己作爲拍賣師的興緻也被勾了起來,作爲拍賣師,能夠一件物品拍出高價,那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那個外地商人放棄了競價,搖了搖頭,此價格已經超出自己的心裏底線。
能夠在今天接到請柬的不是商甲巨富就是名流子弟,信譽問題基本沒有問題,剛剛确定100萬拍下吳道子的真迹,就有人托着畫卷送到小軍的身邊。
小軍接過畫,一絲沒有那種如獲至愛的模樣,随手就扔給了身邊的江清影。“嗯?”江清影不解的疑問。
“算你們兄妹送給你們家老頭子的禮物。”小軍淡淡的說道,說完又閉上了眼睛,對于這樣的場合,他并不是很喜歡,也确實沒有能夠讓自己怦然心動的物品。
“左昊軍,你江清勇有些微怒,自己不需要他施舍東西,剛想發怒就被妹妹攔住。
“哥!你要分得那麽清我可生氣啦!”
妹妹的話讓江清勇重新平靜了下來,在他的心中其實已經認可了這個實際上的妹夫,隻是年輕人之間的好争之心讓他對小軍有着一絲敵意。
李天瑞在遠處對着林伯海耳語道:“海哥,你說這個左昊軍能有那麽多的錢嗎?一百萬啊。”
“天瑞,早就讓你了解了解這個人,看來你還是沒有聽進去,你知道這個左昊軍現今的身價有多少嗎?至少幾個億,這還是最保守的估計,你一直穿着的昊雨服飾就出自他的手筆,并且前段時間成功在香港上市,你想想,他會在乎一百萬嗎?”林伯海眯着眼睛,給李天瑞解釋道。
“啊!”李天瑞沒有想到,這個左昊軍還有着這樣一層身份,集萬千寵愛爲一身,真是讓人羨慕嫉妒。
“下面,拍賣今天最後一套物品,商朝晚期的玉朱雀配,一套6枚,外觀材質青玉質,呈氧化白色,器形爲片狀,側面鳥形象整器爲鳥狀,頭爲朱雀,鳥嘴下鈎,翅上卷,鳥身镂空,雙陰線坡刀工鈎線,雕琢器形其誇張有商代典型藝術表現手法特征。極具收藏價值,爲今天壓軸拍賣品,一套整體拍賣,底價200萬,每次最低加價10萬。”拍賣師掀開一塊紅布,露出了美輪美奂的玉佩套件。
這套玉佩一出,就吸引住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江清影,乍一看到這套玉佩,眼中就放出了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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