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靠在島嶼四周的幾艘護衛艦上,在1980年12月1日這一天,在天空中的數架武裝直升機和盤旋在高空的軍用戰機的配合下,從上至下,從下至上的發出了無數的彩帶和禮花,慶祝這一次轟動全球的軍事技能挑戰競賽暨特種兵技能大比拼的開幕。
全世界上百個國家電視台對這比賽都派出了全程跟蹤的報道小組,今天這個噱頭形式的開幕式,在全世界的範圍下進行直播,各個國家的代表都出席了這次的開幕式,在裹腳布般長的緻辭下,許多攝影機已經把鏡頭的方向對準了下方前來參加開幕式的各個國家特種兵,很多人都發現,這次本着以各個國家爲陣容的開幕式位置中,有很多國家的特種兵并沒有出現,那些警衛部隊與特種兵在氣質上的差别是非常明顯的,隻不過是代替了特種部隊空出來的位置罷了。
在整體的拍攝效果上沒有任何的問題,可在現場就會一目了然的發現這些人的缺失,如果不是這些陣容中包含着現今世界上最強大的兩個軍事經濟國家和一些比較老牌的強勢國家,相信會有很多人會産生一定的非議。
開幕式的結束預示着馬上會在第二天就會開始正常的訓練淘汰進程。也開啓了無數媒體對于現場的本國官員和部隊的采訪,這官方采訪結束後,那些出席這次開幕式的特種部隊成爲了記者媒體眼中的焦點,幾乎每一個允許被采訪的士兵面前都會在不同時刻有着不同的話筒遞到自己的嘴邊。
喧鬧的現場,激烈的情緒,媒體的瘋狂都讓一些沒有經曆過這種場面心裏素質差上一些的人,迷失在其中,世界上傳統意義上地特種部隊不過幾十支,擁有強大實力的也就十幾支。這次來參加的百多個國家當中,有的是爲了一鳴驚人,有的是爲了近距離接觸世界頂級強軍進行學習,有的則純屬是濫竽充數。隻爲了到這裏露一小臉,期盼能與别地國家在這樣一個特殊的環境下建立一些别的領域之間的合作。
在記者們的話筒下,許多都是臨時被從國家内部隊中的偵察兵抽調出來組成這樣一個小隊的所謂特種部隊,有些不知如何應對,或是尴尬或是不言語,但最可恨的就要數一些誇誇其談者。
“我們一定會拿出最好的競技狀态争取在這次地軍事競賽中取得前20名的好成績。”一個軍事力量從來都沒有進入世界前列的小國家特種兵有些大言不慚地說道。
“我們的目标是有一人進入前10。三人前20,四人前百。”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西方人這句話一出,舉着話筒的記者差點把早上吃的一點軍用糧食全部噴出來,什麽?這樣簡直滑天下之大稽的話語都敢放出來,近萬人的比賽陣容不要說他這樣的目标了,就是m國s國這樣的特種兵發源地比較強盛的地方,官員在接受本國記者的采訪時都不敢大放厥詞,都謹小慎微的隻說希望有一人能近總排名前10,幾人能進前百就已經是最高目标了。
類似這樣的大有人在。有的是激動得失語,還拿着國内那種軍事比武的标準來衡量這次的競賽,有的人則根本就是妄語自大。
熱鬧地場面總是要落幕的。在當天被放進來允許采訪的一些媒體除了規定國家的兩個媒體人員之外,都被清除了出去,一些國家官員帶來超過規定人數的警衛力量也在正式開始之後被清除,每個國家的代表團人數規定特種部隊限額是十人,官員與陪同人員的限額是二十人。
在上午的熱鬧和下午的忙碌過後,天一擦黑整個島嶼算是有了一些肅然,那明天即将到來地比試,終于即将到來。
天剛剛蒙蒙亮。急促地哨聲在島嶼上參加比賽地軍營中響起。這股刺耳地哨聲不僅讓這些參賽部隊聽得清除。更傳到了昨夜還有些興奮而沒有及早上床休息地代表團駐地當中。
唰唰唰小軍一馬當先地從營房中沖出。身邊地大山等人緊跟他地腳步沖了出去。全部輕裝上陣。帶來地裝備在沒有進入正賽之前都沒有任何地用處。也都放在華夏剛剛開到島嶼附近地一艘驅逐艦上。
華夏、m國、s國、y國、d國、以色列幾個國家地特種部隊是第一批到達集合地點。小軍在這些人從各自軍營沖出來時。心頭一轉壓下了自己急沖地身體。速度慢了半拍。連帶着把身後地大山等人也壓了壓。不然第一個到達地點地肯定會是這九個人。
站立後。各個軍營中地穿戴聲音。跑步聲音和呵斥屬下地聲音雜亂地響起。陸續地也有部隊到達了集合地點。
這些與小軍等人幾乎同時到達地部隊也正是這些天都沒有露面地幾個國家特種部隊。偷看一看。小軍地心頭暗笑。還真是這幫人。在現在這些個特種部隊有地是成名已久。有地是嶄露頭角。有地則是蟄伏淺海。可在小軍這個帶有穿越前記憶地人。這些部隊可算是老熟人了。
m國三角洲特種部隊。膚色不同地十個人。外形更不相同。神采也都不同。一個個地臉色都帶着輕松地表情。站立在左側第一隊。各司其職地多功能小隊。小軍地第一印象評價。
s國a小隊,未來阿爾法的前身,八個長相個頭外形基本相同的白人大漢,穿着迷彩褲迷彩背心,露着粗壯的胳膊和肌肉塊站立在右側第一隊的位置。強悍突擊小隊,看來s國這次是有備而來了,這些人如果在正賽時從分散的各地成功集合在一處,那整體的強悍就會徹底的占據着各種遭遇戰的優勢。
d國第九邊境防衛隊,一個個滿臉嚴肅眼神犀利的戰士正好夠滿員,配置的方向也如三角洲一樣,多功能站隊。
以色列野小子,一個個健碩的小夥子,帶着堅定地信仰來到了這次的比賽當中,這個在未來擁有着很高人氣和戰鬥力的隊伍。小軍相信他們肯定會在這次的比賽中大放異彩。。
而最後站在m國旁邊的左側第二支隊伍,赫然就是來自y國的sas,其中地一些人員素質與國防衛隊的整體感覺差不多,并不是特别的搶眼,可其中有三個人帶給小軍的感覺非常的奇特,如果是在神迹之前的小軍可能會看不透這三個人。可現在他發現其中一人與當初在m國遇到的吉米很像,從氣質到外型長相,他身邊另外兩個人也很強,但具體如何還要真的接觸起來才能了解,這三個人站在sas隊員的中間,把自己隐藏在另外地七個人中間。
真的來了!小軍可以肯定這三個人是來自那個組織的人,不管他們是不是真正地sas,但他們的身份之一甚至可以說是最後的身份肯定是那個殺手組織的成員。
上面五個部隊是反應最快的幾個部隊,而這些部隊也是小軍曾經坐在21世紀的電腦前沒事就翻看的世界十大特種部隊中的其中五個。強悍的部隊什麽時候都是強大地,無論是建設初期還是成名已久,那發自骨子的氣勢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看來這次有意思了。也有必要在前期的淘汰賽結束後提醒一下身邊的大山等人了,小心這些部隊,認準他們的模樣,同時最重要的就是要注意那三個sas的人。
幾道仇恨的目光在左後方傳來,小軍斜轉頭一看,是緊跟着這第一梯隊到達集合地點地rb部隊,媽的小鬼子還敢來,保佑你們不要在淘汰賽中被淘汰,到了正賽老子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終身。
小軍的仇恨不是突如其來的。這來自rb的部隊是他們的老牌精銳特種部隊,曆史悠久,就是這曆史悠久讓小軍的仇恨倍增,當年在侵略華夏的那段日子中,這支部隊帶給華夏軍人的是一種災難。
雖然現在地這些人是那個時候地第三任甚至第四任的傳承者,但部隊中地魂是不會發生變化的,既然有了這樣可以說是明目張膽的機會,小軍是不會讓自己錯過這樣的報仇機會的。
“時間到!從現在開始集合整隊的後來者都全部懲罰俯卧撐200個。”幾個帶着執行教官袖标的男人,其中一個帶頭的白人大胡子看了看手中的手表。然後對着後方還有些淩亂的隊型和從軍營中還往出跑的隊伍沖着面前的話筒大聲的喊道。
這十幾個到達有些遲鈍的隊伍,都是昨天表現比較活躍的一些人,在第一次參加世界級别的大型場合中還沒有緩過來,軍人良好的作息時間也沒有調整過來,早上的哨聲和報道時間隻有1分鍾,與平日的幾分鍾集合時間簡直不可比。
“早到的别高興,這隻是開始。還有你們趕緊做,我講話隻有5分鍾,做不完你們直接在第一天的早上參加軍事競賽的初賽初時就會被淘汰。”大胡子冷眼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冷聲的說道。
聽到大胡子的話。那些集合後到的戰士吓了一跳,這要是在剛剛開始還不到一個小時就被淘汰出局。那這臉可就丢大了。
全部瞬間的趴到在地,一下一下的快速做着俯卧撐,每個方陣都有專門的監督人員在監督他們的整個懲罰過程,全程初賽不下200名的監督教官,各個訓練階段訓練地點都有人在負責環節的工作。
“從今天開始,從現在開始,從這一刻開始,世界軍事競賽的初賽已經開始了,沒有時間的概念,沒有地點的概念,你們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按照我們的要求完成我們分配下來的訓練任務,沒有固定的吃飯時間沒有固定的睡覺時間,一切都要靠你們自行調節,我相信在自己國家都享受軍中驕子這樣待遇的你們,應該不會對這樣的訓練感覺到不适應?
初賽結束的條件有兩個,達到其中之一我們就開始正賽。一是能夠堅持到月末的戰士就是參加正賽的人員,不過我不相信你們都能夠堅持到最後,第二個就是你們這些人淘汰率達到百分之六十,初賽随之結束直接進入正賽。也許是一個項目,也許是一天之結束地綜合成績。随時會淘汰落在後面的一部分人或是成績不達到我們預定的标準的人,每個人沒有接受訓練進步的機會,這是淘汰賽,不是把你們集合起來接受訓練,每個人的機會隻有一次,達不到就回去。沒有一點地人情可講!”
場中參加比賽的人數超過千人,有百多人在做着俯卧撐,這麽多人沒有讓場面變得混亂,寂靜無比,隻有剛剛從被窩中爬起來的記者和代表團的人員跑到現場帶來的一點點嘈雜。
一個月?減員百分之六十?這太殘酷了,每個國家幾乎都看到過那訓練的場景,那種一眼看過去就已經是超強度訓練的場地,還隻有一次機會,一個月這麽長的時間或是要減去一半的人員才能進入正賽。這種考核淘汰地方式,可取嗎?
這些疑問幾乎都來自那些記者和代表團成員,接受考核的部隊中隻有一少部分的人員有這樣地疑問。
“時間到!沒有做完的直接離開!剩下的開始今天早上的晨練。每個人負重40公斤進行環島負重越野,每個點都有監督人員在監督,去,早上8點鍾正式開始上午的淘汰賽,早回來你們可以吃些早飯休息一下,沒有在8點之前到達的人直接淘汰,回來晚的沒有時間吃飯休息,直接參加上午的淘汰賽。”大胡子看了一眼台下還有幾個沒有完成俯卧撐的人,大聲地對着話筒宣布第一項就讓很多人倒吸了一口冷氣的淘汰項目。
“啊!”那幾個隻差十幾二十個的就做完的戰士。面對着身邊已經走過來拉起自己直接往代表團一方送去的監督教官,一個個的臉上露出不服和不忿的神色,剛想開口争論,面對的已經是冷冰冰的槍口。
“你們已經被淘汰,馬上跟我們走,港口地船隻已經爲你們預備好,到旁邊的島上等待你們國家的飛機帶走!”幾個手中端着沖鋒槍,從一側沖過來,已經把彈藥壓上的黑人督察警衛人員大聲的呵斥道咔咔咔的照相機快門聲音響起。一個個的攝影機已經扛上了肩頭,這剛剛開始的十幾分鍾就已經有來自三個國家中的幾個戰士因爲這樣地看似不合理其實已經是體現了特種部隊幾方面素質地考核被淘汰。。
這可是今天的頭條新聞,在各個國家地新聞當中絕對會是焦點,無論是時差相同的地方早間新聞,還是截然相反的晚間新聞,或是午間新聞,總之這幾個戰士在這一刻真的成了全世界的笑柄,其中正有昨天大放厥詞的那個絡腮胡子,這種變相的讓他成爲了世界級别的名人。也算是成全了他。
“快跟着督察部隊離開。别在這裏丢人!”想要反抗的幾個戰士被來自本國代表團的高層怒目瞪了一下,趕他們離開。這臉可不是丢他們的,而是整個國家的,就别在這裏讓這個臉,丢的更大了。
洪慈手中拿着相機,身邊的攝影已經把早上這一幕記錄下來,她沒有想到這次的競賽環境竟然真的會如此的殘酷,暗自慶幸那個小白臉公子哥沒有在這第一個環節就被刷掉,總算沒有給華夏丢臉。
洪慈來的時間不算早,隻看到了全部站立好的隊伍和接受懲罰的百十來人,如果她看到那被她譽爲公子哥纨绔子弟的人親自參加這樣的競賽還是頭幾名集合到這裏,與他同時的都是世界頂級特種部隊,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會把小軍想成那個模樣。
把那負重穿戴好,大山等人緊跟在小軍的身邊開始了這一大早的超負重越野,幸好時間比較充足,還有4個小時多一點,按照當初查看的地形來看,這所謂的環島越野大約應該有20多公裏。
一般負重下的武裝越野5公裏,幾乎所有的稱之爲特種部隊的戰士都能在20分鍾左右完成。這裏地形複雜一些,山路和叢林存在,又超負重,在加上超長距離的路程,都給這負重越野增加了數倍的難度。
如果是強悍一點的部隊。不到三個小時應該能夠完成,這是小軍的估算。
“回去之後應該有足夠地時間吃飯休息,就把時間控制在7點左右回到營區。”小軍心中暗道,他知道木秀于林的道理,不想在這初賽的淘汰中把自己和身邊的大山等人的全部實力都顯露出來,畢竟正賽中将要面對的困難将要成倍地增加。
三角洲、a小隊、rb特種兵是沖在最前面的三個隊伍。各自以自己隊伍爲單一隊型,一開始的速度就非常的快,看似是想要在第一天就給後面所有的隊伍一個下馬威。
野小子和第九防衛隊加上一些别的國家完整的隊伍編制和一些小國家當中的三五成群,一二分離的各種松散編制占據了第二個方隊,大約有100多人。
sas部隊和yn新組建地黑鷹部隊領先帶着一大批以國家爲單位的部隊編制行程了第三個方隊,有近300人都在這個行列當中,比第二方隊要整齊得多。
小軍等九人處在第四方隊當中的領先位置,後面跟着地多數是不成編制的混雜特種兵,也有一些實力不濟但是隊伍團結性高的國家自成一隊不受所有前後隊伍的影響。保持着自己所能承受的正常速度前進,隻求能夠在8點之前趕到地方再吃上一口熱乎飯。
這一方隊的人是最多的,幾乎占了全部的一半還要多。在剛剛開始幾公裏的時候都還沒有拉開距離,隻不過是整個方隊地前後拉伸的比較長,已經超過了500米。
大民狗子大熊三人的脾氣算是比較暴躁一些的,這樣有些壓制自己速度的行進讓他們三個有些郁悶,一直想要提速可是看到小軍不緊不慢的保持着勻速在整個大隊伍的中間位置徘徊,也不敢開口問什麽,隻好低着頭跟在小軍的身後緩慢的跑着。
小軍不是不想提速,在他認爲是沒有必要,早到是可以早點地休息。可是這僅僅是一天早上的第一個項目,這種程度的越野在軍安局不是沒有搞過,隻是考慮大多數戰士們的平均水平,一直都是負重25公斤到30公斤這個區間。而現在的程度對于自己身後的幾個人來說,隻當是熱身了,隻要在規定的時間内完成,并且留下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吃飯和稍微的休整一下,對于整天接下來地項目并不會在體力上有任何地影響。
相反如果與前面那些或是不得不做出表率作用的自诩老大哥,或是那些想要一争朝夕地強出頭者一樣的話。在這樣并不熟悉并且地形極其複雜的行進線路上耗費任何的體力都是不值得的。
時間在一秒秒、一分分的過去,1個小時後,從大部隊一到達第一個監督的标識過後的山路開始,整個隊伍中的三六九等幾乎就已經分出來了。
第一方隊的三角洲和a小隊還是步履整齊劃一的行進,而r這個叫做八歧的特種部隊已經腳步有些淩亂,呼吸開始有些急促,在一個小個子看似隊長的人帶領下,漸漸的放慢了腳步,與後面第二方隊的野小子和第九防衛隊。以及剩下不多的一些建置不全的零散隊伍和個人。形成了新的第二方隊。
前面兩個方隊中的人數已經從最初的近200人銳減到了100多點。
小軍則帶着人已經追到了第三方隊的中段,看着前面帶隊的sas和黑鷹。小軍把整個速度與這中段一些戰士們的速度持平,不再加速甚至還有些減速。
至于後面的隊型在一進入山路開始就徹底的打亂了,負重4公斤對于很多國家的部隊來說都是從來沒有嘗試過的,即便有也隻是一些幾公裏的公路越野,哪裏有試過這裏的超長超難跑的線路。
太陽緩緩的升起,時間已經到了6點,山路賽段結束後進入了島嶼中的一條被雨水沖刷成的一段泥濘的小河溝,不寬但是很長一眼都看不到盡頭。
最前面的三角洲和a小隊已經拉開了第二方隊将近千米的距離,一到這第二個監督點,就被那些帶着袖标地監督教官命令着跑進這泥濘的小河溝,一旦出了這個範圍就算做違例,小河溝上方每隔幾十米就站着兩個監督警衛端着槍監視着所有的參賽戰士。
一個個的通過,沒有後乘發力者。隻有後繼無力者,那些本就松散僅靠單兵實力在這大集團中進行越野的各國戰士們,在失去了團隊的整體性好非常地吃虧,想要沖會被前面的團隊壓制着,不沖就會被後面沖上來的團隊擠開。。
第二方隊的八歧部隊咬牙堅持着,他們不想失去第二方隊的領軍地位。而後面的第九防衛隊和野小子,則顯得比八歧要強上不少,最起碼整個隊伍都保持着統一的步伐,呼吸也都比較均勻和順暢,看得出來都留了一點點的氣力。在他們的身後就是一小撮沒有團隊優勢地人,在身體已經處在高度緊張和疲憊的情況下,即使有了一股沖勁想要超過前面的三支部隊,剛一發力就會遇到對方團隊展開擋住道路地優勢,想要繞開十幾米追上去已經沒有樂那股沖勁。
而第三方隊也漸漸的明朗了起來。以sas和黑鷹爲首,後面跟着的也都是團隊作戰的國家,小軍等人就在其列。他們的身後也是一些零散的單兵。
在後面是一大隊近500人的方陣。距離拉得開開的,不少國家的十個人都被打亂在這隊列中,能保持一個隊伍整齊劃一地已經沒有幾個了。
h國和加拿大、挪威、意大利等等國家的隊伍是這裏面還能夠保持着一定整齊的隊伍。
至于再往後就有些慘不忍睹了,不少開着車子從山路中繞出來在小河溝附近拍攝整個越野過程的記者們,看着後面那些咬着牙想要爲國争光,無奈自身實力有限的戰士們急促的呼吸聲和時不時摔倒在地又堅持着爬起來的一些人,有很多都是受到了這幾天嘈雜環境和昨天開幕式的熱鬧影響,來這幾天已經習慣了晚上晚睡一會,早上晚起一會的他們。突然之間來了這麽大跨度地轉變,都有些不适應。一個來自北美國家的戰士摔倒在了河溝中,掙紮了幾下都沒有爬起來,河沿上的監督警衛跑下來把他扶起來,把身上的負重去掉,又給他灌了幾口水。
狠狠的敲擊着河沿的泥土,仿似是在爲自己的失敗而懊惱,又像是沒有爲國家争光而悔恨自己的無能。
這樣的情況不再少數,這個時候從山路上被監督警衛扶出來地被淘汰人員有近10個。都是沒有辦法控制身上超負重地感覺和難走的道路,以及時間限制下地急迫打亂自己節奏的戰士,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黯淡的羞愧,不比不知道,一比差距真的太大了。
小河溝中也栽倒了不下10人,其中讓所有人都敬佩不已,甚至有的女記者都流下了感動淚水的蒙古戰士,作爲這次來參加比賽中爲數不多的隻派了一兩個人來參賽的國家,都是抱着參與學習的态度而來。蒙古的兩個戰士。最強的一個因爲在第二方隊過山路時想要超過黑鷹而被對方的團隊優勢所壓制,一個呼吸沒有調整過來。再加上被黑鷹其中二人猛的減速撞擊了一下,整個人一腳踏空,踩在了一個露出的尖石上把腳踝崴了退出比賽後,蒙古的戰士就剩下了這一個堅持跑到小河溝的阿裏木。
嘭的摔倒在河溝中,一股難聞的臭味傳來,杵着不深河溝的泥濘地站起,又跑了近百米,再次摔倒,再爬起,再摔倒,再爬起要撐起身子的雙臂沒有了力量。
“啊!!!!”跪在河溝中,擡起頭沖着天空怒吼,接下來阿裏木所展現給所有記者相機和攝影機前的是一幕讓他們都暗自豎起大拇指敬佩不已和感動不已的動作。
拔出屬于蒙古民族特有的不離身刀具,阿裏木沖着自己的胳膊狠狠的紮了一下,疼痛的刺激讓他的身體内重新煥發出了一股力量,讓他已經疲憊不堪的身體能夠再次的站起來,向着前方沖去。
無論是他前面後面都時在參賽地各國戰士,還是河溝兩岸的監督警衛,甚至那些平日裏被譽爲冷血職業的記者們,都對着阿裏木,這個實力并不太強但卻擁有一身傲骨的軍人大聲的喊了一聲好。
阿裏木并沒有堅持太長的時間,在眼睛能夠看到河溝盡頭處地第三個标識處時。他已經耗盡了身上所有的力量,倒在了河溝中。
監督警衛把他從河溝中付出,替他卸下那沉重的40公斤負重,在把他交給跑過來的蒙古記者後,對着已經昏厥了阿裏木,敬上了對于真正軍人莊重的一禮。
兩個記者把阿裏木放在記者專用的挎鬥摩托車上。他們已經沒有了繼續跟蹤下去的欲望,因爲他們已經有了屬于這次比賽的最大收獲,一個能夠帶給國内民衆和軍人的最好素材。
雖然在第一天地第一項殘酷考核就失敗了,可是沒有一個人會覺得阿裏木給自己的國家丢臉了,他已經把自己能夠展示的一切都展示了出來,他走了留下地确是一種精神,永不放棄的精神。
回國後的阿裏木成了英雄,一個把軍人榮譽和國家榮譽在自己有限的個體上呈現的淋漓盡緻的軍人英雄。
洪慈的眼圈一直濕潤着,這個時候她不再覺得小軍是那麽的可惡了。一個能夠有勇氣參加這樣殘酷比賽的男人,再纨绔,再公子哥。他也是個值得尊重地軍人,不論他的身份地位,隻爲這股勇氣。
男記者騎着摩托載着洪慈向前方追去,華夏的部隊沒有這麽悲壯的場面,因爲他們一直處在整個大隊伍的中列,并且一直穩固着自己的位置和速度。
最前方經過最後一段海灘沙地的沖刺,在6點20分左右回到了營地的三角洲和a小隊,已經開始進行了高強度運動後的舒展調整動作。
小軍等人也從河溝中進到了第四個賽段----沙灘。
洪慈看着一直處在隊列靠左側地華夏九人,看着那個在自己眼中曾經無比可惡。現在有所改觀的左昊軍帶領着華夏的戰士,勻速的前進着,心頭想到的是,堅持住,左昊軍,如果你能多堅持幾天,我收回之前對你的一切評價。
正下決心要對這個男人改觀的洪慈,突然看到那給人感覺漫不經心不緊不慢的跑動着的左昊軍,突然轉頭對着坐在摩托車上地自己。是地,他絕對是對着自己,一個無聊夾雜着無趣的眼神,讓洪慈剛剛累積起對他地一點點好印象,再次的崩塌。。
臭美什麽,不就是在第一天的第一個項目上沒有被淘汰嗎?左昊軍,我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如果給華夏丢臉了,别怪我給你大書特書。讓你在國内徹底的成爲罪人。哼!!
沖着小軍比了下中指,在國外生活了好幾年的洪慈可不是國内那種秉承着女子應該婦道的女人。她才不管那個可惡的男人是不是會看到自己這個手勢,反正自己出氣了就好。
馬上洪慈就知道了小軍到底有沒有看到,那正在跑動中的可惡男人,竟然還有閑工夫停頓一隻胳膊側搭在身體上,一個同樣的中指對着自己,隻不過自己是舉着手臂向上,而他是垂着手臂向下。
王八蛋!!洪慈的雙眼冒火,有了沖上去狠狠的教訓這個可惡的男人一頓的沖動,剛想跳下車,被身邊的搭檔拉了拉,指了指四周的環境和人,意思很明顯,這是什麽地方?
洪慈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才把胸中這難以抑制的怒火平息了一小部分,已經被小軍氣得有些失去理智的她,絲毫沒有意識到在這樣激烈的運動下,那個被她稱作纨绔子弟公子哥的廢物可惡男人,還能有如此輕松的表情和動作,仿似他的身上不是負重4公斤,仿似他剛剛開始進行越野訓練一樣。
6點40分,第二方隊的幾十人也到了營地,也都紛紛的開始調整自己好強度運動下有些緊繃和疲憊的身體,八岐的人算是其中最累的一撥人,臉上的鐵青在後面第三方隊20分鍾後到達營地的時候才漸漸的有些消散。
小軍等人這樣的速度和不争搶名次的越野結束後,影響并不大,微微停頓身子呼吸了幾下之後,已經慢慢平息了身上的緊繃和一點點的疲憊。
“哦,furk,這他媽的是什麽東西?”來自三角洲和a小隊成員們的怒罵聲在營地的另一側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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