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說,大家也不便再說什麽。
原本一場可能更猛烈的姐們相争的暴風雨,以及導緻的太子與蘇茉的關系惡化被宋容綿幾句話化解了。
太子讓宮婢們把蘇雯兒扶走,他則站在原地沒有動。
蘇茉握着姐姐的手,施了禮,淡淡道:“太子殿下,您該回宮了。”
太子似乎還要說什麽,隻是看她貌似平和,實則拒人千裏之外的表情,便一個字也說不出。
看了一眼旁邊的皇甫珏,心下冷哼一聲,對兩人道:“五弟、七弟,我們也該回宮了。”
以爲他是瞎子麽?難道看不出她跟五弟眉來眼去的樣子?
說什麽自己清高,對二哥一心一意,還不是權衡再三,想謀求最劃算的婚姻。
像她這樣精明的女子……
太子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舉步離開。
皇甫珏和皇甫玠因爲三哥吩咐,自然不便拒絕,跟蘇越等人告辭。
看太子他們與蘇茉他們弄成這樣,皇甫珏是開心的,原本因爲成公公的不快也煙消雲散了。
蘇茉朝他笑了笑,“五哥,想必宋四小姐會拿她們的與跟成公公換的。”
皇甫珏笑了笑,後宮的事情他就不管了,母妃是個中好手,他道了謝,帶人和皇甫玠離開。
皇甫玠大聲道:“蘇茉,上巳節有騎馬比賽哦,咱倆要比一場的。”
蘇茉笑道:“你可别哭鼻子。”
她又吩咐人,不許把黃貴妃和良妃的人在這裏的較量洩漏半個字出去。
她知道越是這樣,外面的人越是好奇,都知道皇貴妃和良妃派了人來,兩撥人馬相遇,焉能不碰出火花的?
所以一時間酒肆茶樓又開始八卦起來,說書先生的生意也異常紅火,尤其是依傍蘇茉的香樓在旁邊的茶樓專門說書的老瞎子。
太子等人離開後,香樓的生意更是火爆到極點,那些名門夫人們都乘坐寬敞的華車,穿着低調而華貴的衣服,頭戴帏帽,從側門進入了香樓的品香樓,那裏全是爲夫人小姐們準備的,有大廳有雅間。
皇貴妃和良妃娘娘挑剩下的被她們高價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