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冷哼一聲,“難不成皇家也能強嫁?我們遲兒不喜歡什麽公主,她還非要進門不成?”
富康長公主冷哼了一聲,當着燈泡說秃子,她還真是糊塗了。
王明志想了想道:“等遲兒回來,你問問他的意思。”
王夫人嗯了,又道:“那個死丫頭的事情,你們就什麽都不管。隻讓她那麽嚣張?”
王明志忙示意她小聲,他壓低聲音道:“那個活閻王,誰敢惹啊?别看陛下天天罵他,可哪一次是真正動他的?“
王夫人冷哼,“大哥,别是你被人家打上門,吓破膽子了吧。”
富康長公主一聽,冷冷道:“若不是你挑唆梅林去調戲那個什麽五丫頭,能如此麽?”
說完她拉着王明志道:“還是快走吧。你拼死拼活,裏子面子的都丢了,人家也不說你好。你還當自己是香饽饽呢。”
王明志忙勸道:“都消停點吧。妹子這不是也爲大家好。”
王夫人指甲扣進掌心裏,臉色緊繃繃地像石頭。
王明志也不好再勸,便先告辭了。
王夫人失魂落魄一樣往自己院子裏走,走了兩步,她猛地站住,旁邊的丫頭春杏沒留意,便離她近了點,錯了一步走到她頭裏。
王夫人立刻發作,揚手狠狠地一巴掌扇過去,怒斥道:“下賤東西,你也想踩到我頭上。”
大戶人家,下人是不能跟主子一起走的,更别說走到前面了,就算是引路,也要退着走。
那丫頭撲通跪地求饒。
王夫人卻不解恨,隻恨不得将所有的憤怒發洩出來,拔下頭上的一丈青,狠狠地就去戳那春杏的臉。
疼得春杏慘叫着求饒,旁邊的丫頭婆子看了,也不敢強勸。
王夫人這也是慣例了。
這時候老夫人跟前的張媽媽恰好走過來,實在看不慣了,禁不住出聲阻止道:“夫人,老夫人有令的,喜鵲姨娘有了身孕,府裏忌殺生,少口角的,如果沒有大的過錯也不宜打罵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