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就直接走進了辦公室,将袋子随手放在了桌子上:“這衣服肯定是你想用來讨好我的,
幹嘛還要牽扯上蕭寶貝?”
蕭瞳之前還對他僅存的那一丁點兒好感,被風逸軒的這句話,破壞的蕩然無存
“我……”她思索着怎麽說話才能顯得氣場強大:“隻是爲了感謝你,沒别的意思”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風逸軒說出了一句諺語,給蕭瞳接了一杯溫水:“身體好些了
沒有?”
“算是”她回答:“托您的鴻福,狀态還不錯”
“既然這樣,那你是不是應該以身相許?”風逸軒笑了笑:“雖然我不喜歡别人投懷送抱,
不過你可以特别考慮”
蕭瞳這才發現,自己中了風逸軒的圈套,忍不住惱怒了起來:“我說,你滿腦子是不是整體
都是這些無恥的思想?”
“無恥嗎?我沒覺得”風逸軒将水遞給蕭瞳:“你肯定對我有意思”
“噗——”她剛喝都到口中的水,一下子全都噴到了風逸軒的衣服上
“這麽激動做什麽?”風逸軒看了看她,拿起紙擦着被噴到的水:“是不是被我猜中心思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隻是你說的話,吓到我了”蕭瞳拿着水杯接着喝了起來,
在心底忍不住說道:“活該!”
風逸軒的淺灰色的西裝上,都是水漬,一時半會兒是幹不了了,他皺眉的看向蕭瞳:“讓你
愛上我,就是這麽恐怖的一件事?”
“差不多”蕭瞳思索了一下,說笑的打起了比喻:“這就跟,你不愛的人,愛上你一樣”
“那我告訴你一件更恐怖的事情”風逸軒眼神裏帶着邪魅
蕭瞳打斷他說下去的話,自己說道:“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
“有自知之名是一件好事,可是自以爲是就不好了”風逸軒的眉毛舒展開來,身子向蕭瞳
湊了湊:“知道嗎,你一個人上來,是很危險的”
這人骨子裏,流的是狼的血液
蕭瞳放下水杯,讓自己保持鎮定:“反正你衣服都濕了,幹脆脫下來,試試新買的外套合不
合适,不合适的話,可以叫人去退”
她是在故意引開話題
自己真是太傻了,怎麽就沒想着到了風氏集團,讓風逸軒下來呢
這不是典型的羊入虎口
“水好喝嗎?”風逸軒站了起來:“你這麽想看我換衣服啊?”
拜托,隻是一件外套而已,他裏面又不是沒穿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