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蕭瞳聽見的時候,拿紙碰了碰嘴唇,卻什麽都沒有發現,低頭看向風逸軒的時候,
他在捂着嘴巴偷笑
捉弄她,确實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風總,情況不好了,位于東郊的建築工地上,有人要跳樓!”好久都沒出現在風逸軒面前
的秘書,一出現,就給他帶來了這樣的壞消息:“事情緊急,聽說負責工地搭建的包工頭,
卷着财産逃跑了,工人的工資全都拖欠着,一分錢也沒有發”
“居然會有這樣的事情?是什麽時候發生的?”風逸軒說着,就直接拿起了一旁的外套:“我
現在去看看”
有人竟然敢在他的地盤爲非作歹,膽子不是一般的小
“你别着急,我跟你一起去,有事情我們倆一次處理”蕭瞳聽見秘書彙報的時候,也感覺
到有些意外:“這件事情當務之急,就是要弄清楚到底是什麽情況”
j市的東郊,司機以最快的速度,将風逸軒和蕭瞳送到了現場
高樓林立,建築工地的外圍,挂着一條巨大的橫幅:“風氏集團施工重地,非工作人員嚴禁
入内”
橫幅的上面,用紅色的字迹,塗着醒目的一句又一句話:“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樓層有的已經建好,有的還是還立在一片髒亂的水泥地旁,鋼筋混凝土之類的材料,清晰可
見
看建築風格和面積,這裏應該是個富人區,用了不少的心血
蕭瞳擡頭的時候,在刺眼的眼光下,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看見了最頂樓一個小小的黑色人
影
因爲離的遠的緣故,那男人探出的腦袋,就好像随時會掉下來似的,看得人觸目驚心
“究竟是怎麽回事?”風逸軒目光淩厲的看向了旁邊的工作人員,擡起頭來的時候,眼睛略
微眯了眯:“那個人,呆在上面有多久了?”
工作人員一個個把頭都垂了下去,吓得大氣也不敢出:“風總……我們來到的時候……就發
現他已經在上面了……而且這件事情發生的也很意外……”
風逸軒冷冷的笑了一下,一有什麽措施,這些人的态度和模樣,都還挺一緻的
腳步微微動了一下,他又繼續問道:“那人有沒有說什麽?”
“老闆,他說如果今天見不到你的話,他就要自殺”一名戴着安全帽的工人,從人群中說
了一句
建築工地的現場,還有不少的工人站着,看見風逸軒來了,便知道是大老闆來了,多少都有
了些希望
“我們也知道包工頭卷着錢跑了,責任不在你們風氏集團,可是錢我們是沒拿到的,找不到
包工頭,就隻能找你們了,畢竟,這房子還是給你們蓋得”又有工人說了起來,語氣帶着
憤怒和哀怨:“眼看着這房子快蓋好了,錢我們拿不到,家裏一家老小都還等着吃飯呢,這
半年算是白幹了”
“唉,我們家娃兒還在上學,我今天還許諾過給她買台筆記本電腦……”
“我媳婦孩子都快生了,她懷孕的時候,我爲了賺錢沒有陪伴在她身邊,誰知道居然會發生
這樣的事情,現在連月子錢也拿不出來了”
“上面說要跳樓的小李,他娘還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躺着呢,他老婆嫌小李賺的錢少,揚言
說如果他再賺不到錢,就要帶着孩子跟他離婚……”
越說越傷心,衆人都是愁容滿面的感覺
風逸軒和蕭瞳,将他們的話,句句都聽在了耳朵裏
蕭瞳剛想說什麽,人群便驚慌躁動了一下,有人指着樓頂喊道:“小李,有事好商量,你可
千萬别做什麽傻事啊!”
“風氏集團的老闆來了沒有,我要見他!”小李的身子都談了出來,沖着樓下就喊道:“你們
是不是風氏集團的負責人?如果在太陽下山之下人還沒有來,我可就跳下去了!”
風逸軒直接拿過工作人員的大喇叭,按了一下,便沖着上面喊道:“小李,我是風氏集團的
總裁風逸軒,你有什麽事情跟我說,有話好商量,你先下來!”
“你們上來,我才不會下去呢,要是我下去,你們把我綁起來了怎麽辦?”小李警惕的目光
向樓下看了看:“除了風氏集團的負責人,其餘的都都不準上來,誰要是敢邁進這個樓,我
就直接跳下去!”
眼看着就快要蓋好的地方,若是發生了跳樓的慘案,而且是在風氏集團這麽大的公司,封鎖
消息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如此一來,這裏的建築,加上風氏集團傾注的心血,便要付諸東流
風逸軒邁着步子,還沒走出幾步,便被蕭瞳一把拉住,說道:“我和你一起上去!”
他想拒絕,可是手被蕭瞳緊緊拉住,對上她眸子裏堅定的目光,風逸軒毫不猶豫的點了點自
己的頭,拿起喇叭再次對着上面的人喊道:“小李,這位是我旗下公司的負責人,我們兩個
都是風氏集團的,等着我們上去”
樓頂的男人沒有拒絕,在刺眼的陽光下身影晃了晃,好像是在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