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樣的夜晚有些狼狽,可是畫面确實極其的美好
三人有說有笑的吃着飯,家一般的溫馨
暖光照射到樹上,斜斜的陰影下,看了都讓人感到幸福
綠樹成蔭之處,清澈的河水之中,睡蓮緊閉,與翠綠的葉子相連
鯉魚嬉戲,圍成一團的搶奪食物,亦或是兩兩成群,似在談情說愛
一身白色的唐裝,絲綢質地,柔軟而又散發着光澤,風天霸緩慢的挪動着身子,來回的舞着
手中的桃木劍
太極是修身養性的東西,已被風天霸舞的爐火純青
“老爺,二少爺回來了”
下人輕聲的說了一句,生怕打擾了風天霸的好雅興
風天霸将劍猛地揮向空中,又快速的收回到身旁,回頭看向下人:“這麽快就來了?”
把東西交給下人,他喝了喝茶幾上的茶,溫度正好
輕輕抿着的時候,他便研究起面前的棋譜
腳步聲由遠及近,響亮幹脆,隻是步伐過快,透出主人的心急
風逸軒一臉憤怒的出現在風天霸面前的時候,風天霸招呼了一聲:“你來的正好,來陪我下
一盤棋”
“你練太極?”風逸軒看了看他身上的裝扮:“這種修身養性的東西,不适合你”
“哦,是嗎?”風天霸沒有擡頭看他:“我倒覺得,這些事情蠻适合我這個老人的”
“昨天的事情,是你安排人做的?”風逸軒早就猜了出來,但是還不完全确定
直到他早上醒來,看到有人跟自己發的匿名短信:“今天隻是小小的教訓,下次可就不會這
麽善良”
他腦海裏響起的第一個人,就是風天霸
這種事情像及了風天霸的作風,而且對方對于蕭瞳的行爲,跟他的處事方式有點兒像
世界上很難有思維模式如此相像的兩個人,除非兩個人有着某種必然的聯系
風逸軒看到短信之後,便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既然你都猜到了,爲什麽還來問我?”風天霸落下一枚白子,在棋譜上,陷入了沉思
“有關蕭氏集團收購的事情,我已經按照要求做了,”風逸軒在一旁的竹椅上做了下來:“都
說人心不足蛇吞象,做事情得寸進尺,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把蕭氏集團的股份,又還給了蕭瞳百分之五十?”風天霸的眼裏帶過
一絲殺氣:“當初我是讓你把蕭氏集團徹底搞垮,可不是讓你把它并入都旗下的?”
“不管怎麽說,都風氏來說都不會有任何的影響”風逸軒态度堅定:“如果你再這麽做,風
氏集團會再一次在我手中破産”
這句話,風逸軒不是在說着玩笑
“是嗎,那你倒可以試一試”風天霸完全沒有被他威脅到,甚至唇角還動了動:“如果這樣
的話,你猜,是蕭瞳會先出現意外,還是那個叫蕭天辰的孩子,會先出事?”
“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跟她們沒有關系”風逸軒就差歇斯底裏的咆哮出來:“你這樣做,
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如果沒有關系,你會這麽在乎她們?這兩個人,對你來說,就這麽的重要?”風天霸又落
下了一枚黑子:“我是商人,隻會做對自己有利益的事情,你記着,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
自私的,一旦出現了問題,就會原形畢露”
風逸軒的眼神決絕,看向了水裏的鯉魚:“至少她們不會”
“你憑什麽這麽肯定?”風天霸擡頭看了風逸軒一眼:“有什麽證據?”
“難道有的事情有了證據,就必須是真實的?”風逸軒長長的一雙媚眼,直接盯住了自己的
父親:“沒有證據的事情,就子虛烏有了?”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風天霸避開他的目光,心驚
風逸軒的眼睛,包括眼神,都和他的母親一樣,讓風天霸無法直視
“你到底要做什麽?”風逸軒的語氣裏帶着無奈,好似在妥協:“想要我替你辦事,就必須
保證她們母子的安全”
“可以,”風天霸在跟他談條件:“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保證,以後你跟這對母子的
事情,我再也不會插手”
風逸軒冷冷的笑了一下,他從來都沒有資格插手
因爲風天霸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沒有血性的物種
“說,我們之間,除了條件,其他的都沒有”風逸軒的語氣冰冷了起來:“我倒是要看看,
你想要做什麽”
“跟楊雅潔訂婚”風天霸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你們小孩子之間過家家的玩笑,真以爲
我們這些大人看不出來嗎?”
“楊雅潔的事情,我自有主張”風逸軒将手搭在桌子上:“你要求的,恐怕不隻有這一點點
兒?”
“當然不是”風天霸将身子向後挪了挪,看了看面前的棋譜:“我要求你們必須在一起”
“就是爲了楊家的那些家業?”風逸軒的眼神更加輕蔑:“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我不明
白,你這麽做究竟會得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