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着的風逸軒,呼吸勻稱,隻是還未醒來
蕭瞳按住了他的人中,還是風逸軒還沒有醒來的意思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之後,她便彎下了自己的身子,将頭往風逸軒的臉蛋靠了靠
呼氣,吐氣,如此循環往複了好久
看見風逸軒還沒反應的時候,蕭瞳腦海裏鬧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再試最後一次,如果不行,
就叫醫務人員來幫忙
想着的時候,便大口的呼了一口氣,腮幫子鼓鼓的朝風逸軒的唇對過去
氣流緩緩的進入,蕭瞳正準備吸出氣,吐出來的時候,感覺舌尖被觸碰了一下,身下的人便
有了反應
她剛想起身,豈料腰被人一把就摟住,使不上力氣
身子一軟,就直接躺在了地上的人懷裏
來不及反抗,風逸軒的舌頭,輕易地就探入了蕭瞳的嘴裏
蕭瞳頓時像觸了電似的,渾身都麻了起來
片刻空白之後,蕭瞳的意識便清醒了起來!
她猛地直起了身子,直接從風逸軒的身上移開,整個人快速的站了起來,胸口還在劇烈的起
伏着
路過的旅客,指指笑笑的朝這邊看來
蕭寶貝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看向了還在地上躺着的風逸軒:“風叔叔,你醒啦!”
早在剛才,他就看出來,風逸軒是故意暈過去的
風逸軒感激的朝蕭寶貝做了個抱拳的動作,心情愉悅的說道:“沒事,剛才隻是走得太累了,
走不動了,所以休息一會兒罷了”
因爲他的一個走不動,蕭瞳的心都懸了起來,可他居然還說得這麽逍遙自在
蕭瞳氣呼呼的吹了吹自己的頭發,目光看向蕭天辰,說道:“寶貝,我們走”
“等等我啊”風逸軒看她生氣的模樣,也跟着急了起來:“蕭瞳,你别生氣啊,我剛才真是
太累了,才會這樣做的”
“累的話,你剛才躺在地上的時候,爲什麽不開口說話?”蕭瞳神情冷漠,對風逸軒的話語
持懷疑态度
“是因爲沒有力氣了,所以連說話都開不了口”風逸軒說着,又看了看自己周圍的幾個大
箱子
“如果你拿不動的話,我可以自己來拿”蕭瞳說着,就走到風逸軒的旁邊,準備拿她和蕭
寶貝的行李箱
“這怎麽可以?”風逸軒攔住了蕭瞳的去路,将箱子一一的護在身後:“剛才已經補過元氣
了,現在感覺好多了”
這些箱子明明可以托運,風逸軒爲了給蕭瞳留下一個好印象,将助理統統的都趕走,親自上
陣
可見用心良苦
蕭瞳的臉,在這句話結束的瞬間,變成了粉紅的色澤
“你剛才可是在關心我哦?”風逸軒拖着行李往前走的時候,眉飛色舞的說道
“關心你怎麽了?”蕭瞳裝作滿不在乎的模樣,抛出了一句話:“我隻不過是在擔心,你要
是出了什麽事情,我和蕭寶貝去旅遊的時候,就少了個使喚的苦力”
風逸軒安排旅遊的地方,是一個依山傍水的古鎮
青磚黃瓦,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偶爾會有幾輛人力車,操着地方口音,問他們要去哪兒
人來人往的古街上,除了幾家裝修精美現代的咖啡廳,小鎮整體的特色,可以用古色古香來
形容
清清河水的橋邊,上了年紀的老人,将糖稀慢慢的灑下,串好一串串酸甜可口的冰糖葫蘆
有擅長捏泥人的婦人,将一個個生動形象的卡通形象,以及神話人物捏的活靈活現
風逸軒頓時對捏的泥人來了興趣,摟住蕭瞳,帶着蕭寶貝就走上前去,問道:“能把我們給
捏出來嗎?”
“可以,想要捏成什麽樣的?”婦人看了他們一眼,便着手準備起特制的泥巴
“把我們三個人都捏在一起,弄成全家福”風逸軒想了一下,便繼續說道:“捏三個全家福,
捏的不像,我就不給你錢”
“沒問題”婦人自信滿滿,看起來技藝純熟的模樣:“要是捏不好,這上面的泥人,我白送
你們”
蕭瞳甩開風逸軒摟在自己腰上的手,瞪了他一眼,便說道:“誰跟你是一家人?”
“老婆别生氣嘛,寶貝兒都原諒我了,你還這樣?”風逸軒又耍起了無賴的個性:“大嬸,
你說我這媳婦就光長得好看了,心眼一點兒都不寬廣”
婦人捏着泥人的時候,時不時還觀察他們幾眼,露出了笑容:“人美心也美,三位是剛來這
裏旅遊的”
“對啊,阿姨,你是怎麽看出來的?”蕭寶貝看着她手法巧妙的捏着時,好奇的問了一句
“孩子,阿姨啊,是第一次看到你們”婦人說話也比較實在:“一般來這兒小鎮旅遊的人,
都會途經此地,我隻要看一眼,就能記住長相”
蕭寶貝“哦”的點了一下腦袋,繼續看她捏着的泥人
婦人手上用心的時候,還不忘嘴巴上說了一句:“你們客棧有沒有訂好?現在是旅遊高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