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蕭瞳和自己呆在一起的時候,除了吃醋之外,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可風逸軒害怕的,就是自己不夠心細,她難受的時候,自己沒有發現
“媽咪好好的啊,風叔叔你怎麽了?”蕭寶貝剛一說完,便想起了之前給風逸軒看化驗單的
事情,語氣立馬就結巴了起來:“風叔叔……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是不是你媽咪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病?”風逸軒看着蕭寶貝:“你說”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怪我,其實我也是爲了你和媽咪好”蕭寶貝說話的時候,鼓着腮幫子,
嘟着嘴巴,像是犯了什麽錯誤似的:“我怕你知道了真相之後,會生氣,可是這件事情絕對
是我的錯,和媽咪沒有關系,我發誓!”
“寶貝兒,你說,我不會生你們的氣的”風逸軒摸了摸他的腦袋:“知錯能改,就是好孩
子”
“其實我媽咪根本就沒有生病,當時是我騙了你……”蕭寶貝鼓起勇氣說了出來:“明明你
和我媽咪是兩情相悅的,可是非要和楊雅潔在一起,我心裏不舒服啊,所以才想了這樣的辦
法,風叔叔,對不起……”
“你的意思是說,蕭瞳沒病?”風逸軒愣了一下,表情溫柔的看着面前的蕭寶貝
“是的,我媽咪好好的”蕭寶貝确信的回答道:“我隻是想讓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蕭天辰的話,簡直讓風逸軒喜出望外,他直接就激動的抱着蕭寶貝,在空中轉了好幾圈:“蕭
寶貝,謝謝你,謝謝你告訴我真相,你是我和蕭瞳的福星!”
說着,他就在蕭寶貝的臉頰上親了幾下
蕭天辰看着有些發瘋的風逸軒,糾結的問道:“風叔叔,你不生我的氣嗎?”
“我爲什麽要生氣?如果不是因爲你的話,我和蕭瞳,隻怕現在已經各分東西了”風逸軒
爽朗的笑了起來:“你做的真是太好了,其實我根本就沒打算和楊雅潔在一起,隻是當初受
了别人的威脅,才不得不訂婚”
當時風逸軒的心情,無比的複雜,甚至想到,訂婚之後,盡可能的拖延婚期,讓楊雅潔自己
主動取消婚約
而且,楊雅潔是個聰明人,主動的幫助了風逸軒,識趣的退出了這場早就分出勝負的局
“原來如此”蕭寶貝頓時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爲,你不打算和我們在一起了呢”
一切都隻不過是虛驚一場
“你們在裏面做什麽呢?”蕭瞳感覺廚房說笑聲和動靜有些大,走過去關心的問了一下
風逸軒放下蕭寶貝,飛快的開了門,直接就抱住了面前的蕭瞳:“瞳,有你和蕭寶貝,是我
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
黑漆漆的夜晚,蕭瞳看着面前幽暗,沒有一絲燈亮的别墅
勞斯萊斯停在了馬路一旁,風逸軒将外套脫下來,給蕭瞳披上,又将蕭寶貝抱在了懷裏
摸着黑拿出包包裏的鑰匙,蕭瞳便再次踏入了這個家門
月光皎潔的照射在湖面和葉子上,花園裏愈發茂密的野草,變了形的樹木,連花瓣都有些凋
零的花朵,似乎很久都沒有人打理,地上的落葉堆滿了道路,無一不在印證着這裏的蕭條和
肅殺
将走廊的燈光打開,門上灰蒙蒙的一片,厚重的灰塵裝飾着門
到底是多久沒人回來了,以至于讓别墅如此的凄涼,像是被遺棄了的感覺
難道王茜他們,自從父親病重了之後,就不在家裏住了嗎?
風逸軒拿手電筒照了照,找到開關,快速的打開
家具還是原來的模樣,隻不過沒有人氣
蕭瞳直接走開客廳,上了樓梯,朝着蕭逸的房間走過去
門輕輕一碰,便被打開,并沒有上鎖
估計家裏的保姆,也都被王茜給辭退了,她是真心不想要在蕭家呆下去了,還是怕觸景傷情,
想賣了别墅?
蕭瞳對于她的想法不感興趣,隻想拿走屬于父親的東西
床頭櫃上,玻璃杯裏還有半杯水,旁邊有幾瓶藥
蕭瞳看了看,都是些有關心髒病的藥
父親真的有心髒病?
風逸軒将蕭瞳拉開,站在她面前:“這藥可能有問題,不要随便亂碰”
說着,就将藥裝進自己随身帶來的袋子裏,同時提取了一下玻璃杯裏的清水樣本
“我覺得事情有些蹊跷,還是把事情都弄清楚比較好”風逸軒看了看蕭瞳,希望她能夠理
解自己
蕭瞳點頭,看了看蕭逸的房間,便說道:“你随意,我看有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能夠帶走
的”
“注意安全”風逸軒說着,就開始觀察了起來,盡可能将房間都看的仔仔細細
衣櫃裏,蕭逸的衣服還在,隻是王茜早就将東西都收拾走,連梳妝台上,都看不進任何化妝
品的痕迹
屋内唯一充實的地方,便是書櫃,滿滿的都是書
蕭逸喜歡看書,更喜歡收集一些書簽放在書裏,打從蕭瞳記事起,便知道他有這樣的習慣
她想将書櫃打開,卻發現自己使了半天的力氣,書櫃的玻璃門,一點兒動的痕迹都沒有
“怎麽了?”風逸軒朝她走了過去,問道:“書櫃打不開?”
“嗯”蕭瞳回答:“怎麽會這樣,又不是鐵做的,難道還能生鏽不成?”
“會不會不是從這裏打開的?”風逸軒說着的時候,便四下裏摸了摸
蕭寶貝湊過來看了看,就說道:“風叔叔,媽咪,這書櫃是被上了鎖的”
“上鎖?”兩人同時看了看書櫃的正面,玻璃門上,根本就沒有任何鎖
“鎖是無形的,我們看不見,隻能憑感覺找”蕭寶貝說道:“我以前在百科大全上看到過類
似的書櫃,是爲了一些人防止家裏進賊,将貴重東西虛掩起來的而且,這種櫃子,往往是
沒有鑰匙的”
“沒有鑰匙?那怎麽打得開?”蕭瞳沒想到,家裏居然還有這麽高科技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