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柏翰進了屋子,瞧見着韻萱躺了榻上,心下一緊,快步地奔到了榻邊,一臉糾結地看着虛弱不堪的韻萱,一邊握住了她的手饒是睿雪用熱水給她敷了,沒一會又涼了起來
“好好的她怎麽會這樣,你怎麽照顧你家小姐的”柏翰不分青紅皂白地就将氣撒到了睿雪的身上,面上一陣心痛懊惱睿雪卻是委屈得緊,也懶得與柏翰辯駁了,低着頭不吱聲兒
“也虧得有睿雪在了,你還好意思怪她當丈夫的不照顧好自己的妻子,你該問問你自己才是三妹這是自娘胎裏帶出來的畏寒症,一到冬天就這樣平常的時候烤烤火也就熬過來了,今年不知怎麽了,還發燒了她呀,就是被你給氣的”韻婷一旁責備起來,惱火地瞪了柏翰一眼
柏翰靜靜地跪在韻萱的榻邊,也不跟韻婷争論,隻緊緊地握着韻萱的手,一臉的彷徨和心痛,不複剛才院子裏那般的倔強高傲
“你沒給小姐服藥麽?平常冬天的時候,喝幾帖開肺潤氣的藥,不幾日就能見好的”芝蘭籲了口氣,看了看桌邊還盛着的大碗藥水,一邊端了過來
“怎麽沒有給小姐服啊也不知怎麽的,小姐喝不了幾口就吐出來了,要是能喝下去,現在也不至于這樣子”睿雪哎了一聲,一臉凄凄地看着韻萱,搖了搖頭
不時,韻萱又是咳嗽起來,身子微微地顫栗了一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臉虛弱地看着一屋子的人,眼前一張英睿倔挺的面龐沖入了她的眼簾見得柏翰握着她的手,惱恨地看了柏翰一眼,将手從他暖熱寬大的掌間抽了出來,有氣無力地道:“你來做什麽,我不想看見你,你滾,你走”一邊說着,又重重地咳嗽起來
柏翰的面容有些僵硬,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你以爲我想來麽?不是看你這病怏怏的樣子,我才不來了就幾天而已,病歪成這個樣子,我還以爲你真有什麽能耐了,不是要回白家麽?怎麽來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