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翰,你再這樣說的話,我以後都不要理你了若我真的放不下的話,才不會去看的,免得濁了我的眼睛我去看,沒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好不好是我放不下,還是你自卑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你還這樣不信我”韻萱一臉正色地看着柏翰,淡淡冷冷地說着
“誰自卑了,我怎麽會自卑,我展柏翰風流倜傥,英俊逼人,玉樹臨風,還怕會給那個白衣鬼比下去麽?看就看,走!”一邊說着,攬了韻萱的肩膀,往前院去了,一邊捏了她的鼻子一下,“待會你就隻許看我,不能看他”
“你就是個醋壇子!”韻萱笑罵道,夫妻兩有說有笑的往前院過去了
大門外邊,孫烨攜了一衆家屬站好,街道兩旁,亦是站滿了看熱鬧的人靖遠公主是宣宗皇帝的長女,深得皇上皇後寵愛,如今出嫁,排場自然是不落窠臼的而娶公主的是今年的新科武狀元,又是神武大将軍容寂的兒子,一時之間,成了京城之中頗負盛名的談資這一樁曠世姻緣,自然是朝廷樂見其成的
“娘!”柏翰拉着韻萱的手,向着孫烨靠了過來孫烨嗯了一聲,淡淡地掃了柏翰和韻萱一眼,面上淡青淡青,看向韻萱道:“聽說你有畏寒症,天冷的話就不必出來了,也不是什麽大事”
“無事的,近來身子已經好些了”韻萱微微一笑,緊緊地扣着柏翰的手,有些歉意地看了孫烨一眼
“是啊,怎麽能不好了,瞧着三弟妹這滋潤的樣子,昨晚上一定給累着了三弟啊,你也不知道節制一下,又不是新婚,搞得跟頭餓狼似的三妹這樣的身子骨,你還這般折騰她這女人啊,可不能太寵了,寵壞了可是要恃寵而驕的”風勝男冷涼地掃了柏翰他們一眼,輕嗤一聲,心裏卻是罵着韻萱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昨晚上動作那般大,全院的人幾乎都聽見了偏偏自個兒又一人獨守空房,展懷明那個渾人也不知道厮混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