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毅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松開她的手:“對不起,把你弄痛了。身體好點了嗎?背上的傷還疼嗎?餓不餓,想不想吃東西?要不要……”
他一口氣問了很多問題,慕容歌聽得腦子暈乎乎的,隻是搖了搖頭說:“我渴。”
“啊,我給你倒水。”他趕緊從一旁的茶壺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她。
“痛!”隻要手一觸及她的背,她就痛得咬牙,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看她吃痛的模樣,沈君毅一陣心疼,不敢再碰她了。
“就這麽躺着喝吧。”她無力地說道。坐起來會痛死她的,還不如渴死她算了。
“我喂你。”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就覆上她的唇。
慕容歌腦子還來不及思考,震驚得眼睛都忘了眨,他卻很自然地吻着她,緩緩地把水送到她嘴裏。
幹燥的嘴唇被冰涼的液體滋潤後,慢慢地張開雙唇,那股冰涼流入嘴唇,滑入幹燥如火燒一樣的喉嚨。
咽下一口水後,喉嚨舒服多了,她閉上眼睛貪婪地吸吮着,還想多點的時候,卻發現唇上那片冰涼消失了。
當她張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他正着迷地看着她,俏臉一紅。
“還想喝?”他抿唇微笑。
“不要。”她堵氣地說道,其實口喉還很幹,想多喝幾口水,可是被他這麽一問,她哪好意思說要?
“真不要?”他拿着水杯在逗她。
這壞蛋,她都傷成這樣了,他還有心情拿她開玩笑?
“不喝了!”她幹脆把臉别到一邊去。
沈君毅嘴唇一揚,輕輕地笑了。
女人說不要的時候,就是要!他又怎麽會不懂呢?
于是,他又喂了幾口水,慕容歌很不情願,假裝被迫地喝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