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有他,所以才在莫家呆得溫馨沒有他,莫家對她來說,什麽都不是雖然慕若芳與莫凱森都很疼她
可她,隻是因爲有他
門把,在輕輕的被轉動寶兒的心忽然一緊,隻有他才能在這層樓随意走動這個時候,也隻有他會擰開她的門
心,莫明的暖了暖,他還記得來看看她嗎?
寶兒窩在被子裏不敢動,也不敢大出氣,裝着睡死了一般她聽到那若有似無的腳步聲慢慢的接近她的床,在她的面前停住了
那熟悉的香氣就萦繞在鼻間,她卻不敢深深一吸
一會兒,那香氣便漸漸的遠了,寶兒卻忽然一急,一下子掀被坐起來,在黑暗裏看到莫言燚的身影
“莫言燚,你很喜歡做賊?”
啪,燈被莫言燚打開,他淡淡的看着她寶兒氣呼呼的,胸脯一起一伏既然來了,難道打算不說一句話就走?
那還不如不來,她還能睡得踏實一點
兩人對視幾秒,莫言燚轉過身去,準備伸手關燈:“别再逃課了”
“莫言燚”寶兒大叫
莫言燚收回手,不打算關燈了直接朝門外走,聲音淡淡的冷:“睡覺”
“你敢回過頭來嗎?你敢嗎?”寶兒的聲音充滿了挑釁
莫言燚怔了一下,淡然的轉過身,卻看到寶兒背對着他站在地上,一下子褪去睡衣,露出光潔的背
背上,一小塊黑黑的地方讓莫言燚微微擰眉,目光變得深遂那裏,曾是一塊小傷疤
莫言燚慢慢的走過去,他看清那塊傷疤,被紋上了一個“燚”字
寶兒忽然轉身,一下子撲進他的懷裏,很委屈很委屈的哭了:“你冷厲得很”
莫言燚緊緊的擁住她,她的背,好涼好涼他的手指觸摸那一塊不平的疤,一下又一下,出奇的溫柔:“你逃課是爲了紋上它?”
“我不要這塊傷疤消失”寶兒淚眼朦胧的望着他,“我不想幹媽帶着我去做修複手術,我要一輩子保留這塊疤它是屬于你的”
莫言燚咽了咽喉,輕輕的提上寶兒的睡衣,裹住她此時完全沒有任何身材可言的身子,細心的給她拴上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