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辄和袤陽對看了一眼,他們想——這個叫魅魃的男子與巫族疊淚公主是一夥的,肯幫忙才怪呢!
果然,魅魃看也不看王子辄他們一眼,便從他們身邊經過了
鏡鸾極抱歉地睨了眼王子辄,也走在她師父身後了
而疊淚,她也離去了,眼神高傲、目中無人,漠視一切的表情
“他死不了的,休息幾天就好了——”
許久之後,魅魃的聲音從很遠處傳來王子辄和袤陽這才安心了些
魔廚把手肘肢在桌面上手托下巴,她不住地點頭,眼睛半閉,似乎快要睡着了
王子辄和顼皇出去的時候讓她留下看着袤陽的身體,不讓人靠近
她看着看着,盼得脖子都長了還不見他們回來
而城主公子呢,他已不在了,剛才他家的管家來催他回家去了
魔廚的耳朵果然厲害,她雖然進入了半寐狀态,可是當她聽到小小動靜時,她就驚醒了
接着她看見袤陽頭上懸浮的紅色法仗緩緩消失
她沒有忘記,那柄法仗原本是藍色的,她剛才看着它漸漸變化形成紅色時,她心裏非常害怕,
她不知道袤陽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麽重大變化,所以當袤陽的身陽晃動表示他已經回來時她想問他,但是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搶在她開口之前先說話了
“魔廚!”
袤陽抓了抓她的肩,喘急地說:“顼皇受了很重很重的傷!快準備好房間讓他休息”
說完他便跑開,咚咚地下樓了
魔廚征了一下随即交代夥計之後,也跟着下樓
待他們走下來的時候,王子辄正好背着顼皇回到
他們馬上迎了上去
“王子哥哥!是誰傷了他?”
魔廚道,接着她順着王子辄的視線睨到了旁邊一桌三個人,二個絕色的女子,一個俊逸而透着陰柔氣息的男子
其中一個女子穿着渾身黑衣,顯得尤其詭秘和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