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想聽到什麽答案呢?”
他想:“難道不是她愛上我了,而是我先愛上她了嗎?”
她長袖翻飛的樣子,長發飄飄的樣子,既陰森又滲透一絲正義的樣子……
她的每個表情在這一刹都深深地烙上他的記憶裏
“鏡鸾,鏡鸾……”
王子辄輕聲喚着枕在他膝蓋上的鏡鸾
鏡鸾醒來了,她望着王子辄,記憶好清晰
她完全地記得她剛才像發了瘋一般想襲擊他,
她也深知那是中了魅魃的盅的關系
還有他力排衆議沒有抛下她,她也記得
“留我在你身邊你會很危險的”
這是她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對于那個即将發生的可能她非常憂心:“師父就是以爲你不會防備我,所以才對我下盅的”
“鏡鸾,你清醒了?”
王子辄非常高興,他把她擁入懷裏
鏡鸾躺在他懷裏沒有再說話,她想好好享受這一刻,
也是因爲魅魃和疊淚在他們面前經過了
四周很黑,所以魅魃并沒有發覺他們
“魅魃,我想他們已經逃遠了不如我們趕快上山,别逗留了”
疊淚的聲音非常虛弱,可想而知她的身體狀況多麽令人擔心了
“我在懷疑”
魅魃說,然後瞪向疊淚:“他們怎麽會逃得這麽快?
竟然逃出我感應搜索的範圍我完全感覺不到袤陽還有鏡鸾的氣息
疊淚,你說,是不是你搗的鬼?你幫袤陽還有鏡鸾解咒了是嗎?”
疊淚輕笑:“魅魃你怎麽又懷疑我了?
如果你一味地懷疑我對你不忠,專門壞你的好事,
那你何苦要救我呢?再說,你也不想想,我算哪根蔥呀?
我哪有能力解除你施在他們身上的盅咒和封印呢?”
“如果用血咒破解術就可以”
魅魃仍然不放過對疊淚的窺視說:“怎麽會有那麽巧合?
我感覺不到袤陽的氣息,也就是說我的封印有可能被解除了
而我們之中唯一有可能解除我的封印的人,疊淚,你剛剛受了傷不是嗎?
我很懷疑,你是籍受傷來施展血咒破解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