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從這裏無法進入天山,也不等于他們放棄了救助太子殿下,他們還可以想别的方法。
“那你們說,我們還有什麽辦法可想?如果這座山是不可逾越的,再次從宣城進入我們又靠近不了天山。雪絨國把所有道路都守得死死的,根本是要對我們太子趕盡殺絕。”公孫智一身傷,身上的衣服都被血迹染紅了……身旁的十八騎士也好不到哪裏去。在宣城與雪絨國派來的殺手一場惡戰後,活下來的兄弟都渾身刀傷。
“咦,那裏……你們看,似乎有什麽東西飛下來了。”一個眼尖的鐵面騎士擡頭看到山頂上有一團白色的東西正徐徐降落,好象吊着兩個人呢……
降落傘上。
赫連辰緊緊地抱着海豚的細腰,噴着她身上的香味,他有些迷醉。
說實話,赫連辰垂涎這美色已久,隻是……她總是冰冷的,讓人難以靠近,就對她笑的時候,直覺都告訴他這個女人很危險,不敢輕挑靠近。
身體緊貼着,他們還是第一次如此親近。
雖然這幾天兩人都躺在同一張床上,身體緊挨着彼此,可以聽見彼此入睡的呼吸聲,可是赫連辰從來不敢放肆、大膽的去噴海豚身上的氣味。
他知道,雖然她看似睡得很死,但是她的直覺、感覺很敏銳,隻要察覺有一點點不對勁就會猛然睜開眼睛,他當然不敢有一點點不軌舉動了。
有幾次他被身旁的美色誘惑得情以自控,伸手去輕撫她的臉……還想一親芳澤……
可是她馬上就醒過來,轉身冷冷瞪着他的舉動……
“你要幹什麽?”
她的問話讓他尴尬,感覺自己象個登徙子。
“沒、我沒要幹什麽。”他的氣息有些紊亂。
“你想非禮我?”她看穿他的企圖。
“我……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和一個美麗而誘人的女人躺在同一張床上……怎麽可能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如果沒有反應,那是對你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