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海豚冷瞪老鸨一眼,自是知道老鸨打的主意。
想讓她賣身?
她不介意與看得順眼的男子一夜春宵。
可是爲了賺錢,而賣身?
她間島S級傭兵還沒有這麽下賤。
老鸨聽到海豚這聲冷哼,又看到海豚一副冷然的神色,當下“咯噔”一聲,心裏明白這個女子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起的。歎息一聲便扭過身去。
老鸨招呼把刀疤男子扔出來的打手們進去了。
天香樓的大門重新深鎖。
海豚看了看,天香樓門口旁邊的街上一個行人地沒有……一般婦人是不會走進靠近天香樓這種煙花之地的街道的。
而光顧天香樓的男子,都是晚上才來。因此街邊旁邊沒有人經過。
海豚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刀疤大漢,如果她沒有猜錯,他根本就沒有睡着。
“喂,醒來了,人都走光了。”
海豚朝那個那個刀疤大漢喊了一聲。
“你、你怎麽知道我裝醉的?”
刀疤大漢知道裝不下去了,猛地睜開眼睛,爬了起來。
“哼。”
海豚冷笑一聲。自己飲酒這麽多年,從第一次出任務成功時,海老爲她舉辦了一個慶功宴開始,這五年來她嘗過的美酒無數,可說是千杯不醉。
雖然她本身不醉,不過她卻見過各種人喝酒後的醉态。
一般酒醉者都會沉沉地睡去,呼吸沉重、酣暢。
可是這個刀疤男呼吸輕浮,明顯就帶着十分的清醒與某種戒備,這種小兒科也想騙倒她。
“你爲什麽裝醉?”
海豚又冷冷地暼向他。
她看到刀疤男手上的一把長劍,剛才他可是把這劍緊握在手的。如此着緊他的兵器,這刀疤男定是江湖中人,也許是跟自己一樣的職業呢。
“唉,一言難盡。姑娘,如果不介意,我們可以找個地方聊聊嗎?”
杜威遠隻是心中郁悶,想找個人聊聊,才如此說。
他看向海豚的眼神可沒有一絲淫猥,雖然他剛剛才被人從妓院裏扔出來,不過他分得清青樓女子與良家女子的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