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現在暫時沒有錢能幫你替連翹姑娘贖身。”海豚将自己的情況告訴他,“不過我答應你,隻要你願意加盟,我們一起把事業做大……我向你保證,不出三個月,在宣城我們就是老大,再也無人敢欺。别時候别說她小小一個天香樓老鸨可以把你從裏面扔出來,就是天香樓所有的紅牌姑娘,你都可以随便要。”
“當真?”杜威遠聽得心動了。
“我海豚從來不吹牛,如果我承諾你的事無法做到,有如此杯。”海豚手一用勁,就将手上的酒杯捏塌。
雖然她沒有内力,不能将酒捏得粉碎,不過這厚厚的銀杯居然被她捏塌了,這份力道也是不容小窺的。
“好。從此以後,我杜威遠就爲姑娘馬首是瞻。”
杜威遠答應了,爲了海豚那份不遜色于男兒的氣度。
事成了。
海豚淡淡一笑,與杜威遠幹一杯。
“從此之後,你就是我的杜兄。”海豚說。
“不敢。應該是我叫姑娘老大才對。”尊卑之分杜威遠可是明白得很。
是他追随海豚的,就要立個規矩。
“好吧。你叫我老大,我叫你杜兄。”海豚道。收買人心,她也很擅長的。
“老大。”
杜威遠尊敬地再叫海豚一聲:“老大,我們要做什麽事業?你有什麽想法,就請你交代任務吧。我一定會好好幹,一定不會讓老大失望。”
“好。我要你明天,就去把宣城所有在街邊乞食、或者無父無母,需要自力更生養活自己的小孩都召集起來。不要問爲什麽,去做就行了。”
“好,遵命。”
杜威遠果然沒有問爲什麽,聽話得很。
海豚點點頭,她就是需要這麽強捍的、聽話的、又忠誠的手下。
海豚來到宣城的第三天,她的傭兵事業就開始進行了。
杜威遠一早就去把宣城所有的流浪小孩都召集起來了。
按照海豚的意思,他進行得很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