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絨國,那是一個強盛的中原國家。
天香樓,會是雪絨國的勢力嗎?
海豚真的很想知道。
然而司徙恒也是個人精,他笑笑說:“一個青樓女子,如果不是天香樓,就是搶我也要替你搶來的,不過天香樓……想必你也是個聰明人,天香樓既然能開遍蒼洲七國,它背後的勢力就不會這麽簡單,就算是我雪絨國……也……”
“公子的意思就是說,你辦不到了?”海豚驟然冷下臉來。
“我也是有心而無力。”司徙恒皺起眉頭,十分爲難的樣子,“若用錢可以解決,我很樂意爲姑娘辦成這件事。不過天香樓的老鸨周媽媽可是十分難纏的人物,多少富豪商賈想替天香樓八朵金花贖身,帶回去做小妾,都失望而歸。”
“那算了。既是如此,公子的任務大概我也不接了。送客。”海豚朝外面的杜威遠大聲喊。
一直站在外面的杜威遠,即使距離包廂有些距離,但以他的内力和聽力,也能将海豚與司徙恒的話聽進去一大半。
因此杜威遠自然聽到海豚要求司徙恒将連翹從青樓裏弄出來的請求……
還有司徙恒出一百萬兩讓海豚去辦一件事……
可海豚似乎爲了司徙恒不願承諾把連翹從青樓裏弄出來,就沒有接一百萬的生意。
杜威遠的雙眉緊緊地皺起,真想沖進去勸海豚不要意氣行事。
他雖然很想要連翹,不過爲了一個青樓女子就斷送了一樁一百萬的大生意,真的不劃算。
忽聞司徙恒對海豚說:“姑娘,稍安勿燥,你爲什麽一定要連翹呢?”
海豚冷瞪他一眼,撇嘴說:“那你又爲什麽一定要将女人送到西涼丞相的床上,而不是随便一個男人的床上呢?如果你更改你的要求,我也更改。我不問你爲什麽,你卻要問我爲什麽,沒這個道理吧。”哼,想挖自己的消息?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