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豚倒是想進去,看看這古玩店搞什麽名堂。
不過才走到門口,她就毫無意外地被攔住了。
“公子,不得入内,請改天再來吧。”侍衛的态度還不算惡劣。
“爲什麽?”
海豚笑眯眯地把玩着折扇,但細細一看,她那眼裏卻含着冷色。
要是平時,擋她者——死。
不過今天初來西涼國,人生地不熟,不象在宣城,她已經占有一席之地了。這西涼國暫時不是她地盤,所以她稍有顧忌,不想惹出大麻煩。
“我們太子殿下和未來太子妃正在裏面挑選字畫古玩,所以你不方便進去。”侍衛嚴肅說。
“太子殿下?”
呵,不會是赫連辰那家夥吧?那家夥,不知道是否還記得自己。
反正自己今天一定要進去的,她可沒有多少時間用來浪費。
“麻煩這位兵哥哥去禀告你們家太子殿下,就說我是他朋友,認識他,想與他說兩句話。”
“認識我們太子殿下的人多了。”侍衛不動如山。
“那他也認識我的,我還是他的救命恩人呢,我救過他的命,你快去禀報吧。”
海豚神色一凜。
媽的,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
那侍衛見她冷下神色,而且不象在說謊的樣子,遲疑了下,便跑進去禀報了。
裏面的赫連辰坐在一張太獅椅上,顯得非常無聊。
他時不時看一眼那邊正在挑選字畫的、穿着一身粉色衣裙的歐陽淩。
也不知道這些字畫有什麽好看,歐陽淩左看看、右看看,每一幅都愛不釋手,不知道該選擇哪一幅做爲她父親的壽禮的樣子。
“喂,你選好了沒?”赫連辰沒好氣地說。
他已經陪她耗了大半天了,耐心幾乎快耗盡了。
宮裏還有很多事務要他這個太子殿下自親去處理呢。
如果不是父王下令,讓他好好陪“未來太子妃”到這玉茗居,挑選一幅字畫作爲“未來嶽父”的四十七歲生辰賀禮,他說什麽也不會來的。
“太子殿下,快好了。”
歐陽淩清脆動聲的嗓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