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早上看見她,獨自牽着馬站在官道上等大隊伍,不知爲什麽又氣不起來了。
總是這樣,他被這個女人吃得死死的。
剛才晚飯的時候,他暗示東方羽,讓人請她來吃飯。
東方羽派人去請她了,可是侍衛長回來說敲門了,裏面沒人應,大概是睡下了。
思前想後,他吃完飯後也沒有與東方羽、歐陽昊遠暢談,就離開了。
然後偷偷摸摸跑到廚房,弄些吃的來,給這個女人送飯來了。
不敢讓任何人知道。
哎,他這個太子做得真……竟然迂尊降貴,給一個女人送飯了。
不過他發誓,總有一天他要她降服在他腳下,甘心成爲他的女人。
爲了這個目标,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赫連辰收起唇邊的笑容,繼續叩門。
“來了……”
海豚終于傳出聲音。
赫連辰趕緊收起唇邊的笑,裝出一臉嚴肅……
可他不知道,自己的“嚴肅”是一片豔色。
他現在這副模樣,換下白天威嚴的披風肩甲,一套紅衣妖娆,真是太驚豔了。
雖然面容做過佯裝,化妝得不象平常的自己。
眼睛的顔色也因爲修練一門神秘内功的關系,而有所改變。
可現在這副裝扮,真有幾分以前的妖孽模樣……甚至比以前更誘人了。
他以前總是穿一套紫衣,紫色幾乎成爲他的穿衣标志。
可現在爲了不讓人聯想到西涼太子的形象,他穿了以前根本不曾穿過的紅衣飄飄。
想不到紅色這麽适合他,把他的豔麗勾得更缭人了。
房間裏,海豚暗歎了一口氣。
唉……她知道自己無法拒絕這個固執的人——赫連辰,現在的北宇彥。
于是,她沒好氣地對眼前的人說:“獨孤月,你需要回避一下,哪來的就滾那裏去!”
“嘿,好呀,我會回避的。”
獨孤月冷笑了下,然後飛快掀開她的被窩……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