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是獨眼龍侍衛,他站在獨孤月身邊……
“呵呵,看來你們擺了個鴻門宴,引我上勾呀。”
海豚苦笑。
雖然在這裏看到獨孤月并不是那麽驚訝,畢竟司徙恒和獨孤月是一夥的麽。
不過被人設計的感覺,很不爽。
“海豚姑娘,你不要誤會……我也不知道……主子會在這裏的。”司徙恒抱歉地說。
獨孤月會突然出現,實在是司徙恒意料之外。
“海豚姑娘,見到我,不高興嗎?”
獨孤月冷冽地說。
他的聲音就跟他的人一樣,冰冷,甚至無情。
“呵呵,不會……看到你很高興。”
海豚說着完全虛僞的客套話。
要是以前,作爲S級利器,她的性格一向很尖銳,不會應付人的。
但是現在,自己當家才知柴米貴。
她要與這些蒼洲勢力的龍頭老大拉好關系,多接生意,不得不虛應兩句。
“海豚姑娘,請坐。”
獨孤月的話仍是沒有一點溫度。
“嗯,正好……我也要找你的。”
海豚把裝有衣服的包袱放在一邊,然後象獨孤月一樣,盤腿坐下。
蒼洲七國的坐姿象是蓮花打坐。
這個坐姿實在是很累人又古老……海豚坐得渾身不自在。
“海豚姑娘找我,可是要催錢?”
獨孤月仿佛料到她的動機似的。
“是了……錢,啥時候送到?”
海豚說道,不客氣地斟了杯酒,便揚頭喝下。
嗯,有些口渴了……
灑當茶水喝……
但這酒,真辣呀,海豚喝得咋舌,皺眉。
“其實一百萬兩黃金,已經到了宣城。”獨孤月道。
“那幹嘛不給我送來?”
海豚怒……
果然,這個獨孤月是有心計的。
“我知道你現在正需要錢,所以……故意扣着。”獨孤月很腹黑。
“哼,你真壞。我命令你,現在給我。”
海豚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不許對我主子無禮。”
獨眼龍侍衛納蘭文翔扳起臉,一臉殺氣地瞪着海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