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月殿下一問……産婆爲了免掉自己的責任,隻随意說那位姑娘走出房間了……
要不然,那位姑娘去了哪裏呢?産婆也不知道。
“糟糕……”
獨孤月聽到産婆哪些說,心一驚,推開門,走進去。
看見隻有赫連燕躺在床上,而且她的身體似乎很虛弱。
“赫連燕,你給我起來。海豚呢?”
獨孤月揪着赫連燕的頭發,可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意思。
“呵呵,她走了……傻待在這裏,讓你囚禁嗎?”
“這是你設計的?明明預産期就不是今日……爲什麽你會提前生産?爲什麽海豚會在你的産房離開?逃脫?你這個賤人,你壞了我的計劃。”
獨孤月一掌,甩在赫連燕的臉上。
“哈哈,你就算把我打死,海豚也不可能回來了。”
赫連燕瘋狂地笑。
“打吧打吧,你快點把我打死吧,那樣你的孩子也活不下去……”
“你……你不要吓我。我會請大夫來看孩子,你别想騙我……孩子根本不需要飲你的血。”
“随便你,愛信不信。”
赫連燕才不怕呢。
雖然之前她對獨孤月說的,孩子出生後要喝她的血才能活下去,是騙人的。
不過,她剛才把孩子生下來之後。
利用她西涼王室相傳的一種血咒,把她的血滴在孩子的身體上了……
孩子在長大成人之前,每一個月,就要行這種血咒一次。
否則,孩子的身體就會很虛弱。
爲了讓自己活下去,爲了讓自己一直陪在孩子身邊,她沒有辦法,隻能這麽做了。
獨孤月請宮中的禦醫來爲剛出生的孩子做診斷。
禦醫告訴他:
“月殿下,孩子的體質很特别……似乎真象月王妃所說的,要飲她的血,才能存活。”
“什麽叫也許?”
獨孤月對禦醫模棱兩可的判斷很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