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主動,那麽隻好換你來。你應該索要你的權利,讓他補償你一個洞房花燭夜。”
“如果……他不呢?”
冷傾月想到那次,自己在李明澤面前寬衣解帶的,可是他毫不動心。
還有,這一年以來,他不近女色,身邊一個侍妾也沒有。
“他不……你就主動呀……
“難道,你不知道作爲一個女人、一個妻子,該做什麽,才能引起丈夫的欲望嗎?
“你不懂的話,就找個有經驗的女人,好好教教你。
“再不行,大不了就弄兩抹春、、、藥呗……反正,隻要達成目的就行……”
“春、、、藥?”
冷傾月的臉紅了,又微微一笑,“月王妃,你是這麽對待月王爺的嗎?”
“不怕老實說,我嫁給月王爺是使用了些手段的。”
赫連燕道,“我和月王爺之間,那是政治聯親,大家都知道。
“所以那時,我隻要能嫁給他就好,無所不用極其。
“而我婚前已經失身給月王爺,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
“所以,這事,沒有什麽好隐瞞。”
“月王妃,你還真是坦白。是不是西涼的女子,都象月王妃你這麽坦白?”
“這我不知道。
“我也不是一出生就如此的,是時勢逼得我不得不變成這樣。
“以前,我單純如一張白紙,不解世事,不知道世間艱險……
“是大勢迫得我不得不成熟。
“有時候爲了活下去,爲了保命,我會做出更殘忍,更瘋狂的事。
“李夫人,你懂我的意思嗎?”
赫連燕朝冷傾月投以警告的眼神。
冷傾月渾身一顫……
赫連燕這眼神好可怕……
“你是說,如果我向月王爺說些什麽的話,你就會對我下手?你要殺人滅口?”
冷傾月沉聲道。
“什麽話,不用說得這麽白。
“反正,李夫人,你好自爲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