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是兩壇,再來五壇我也不會喝。”納蘭琉熙一把将獨孤風舞扛起來……
“喂,你要幹嘛?”
獨孤風舞掙紮。
“自然是扛你回去呀,你這樣能走?”
“我當然能走,我還要去金鋪買首飾呢,你說送我東西的哦,别想賴。”
“我自然不會賴。不過,今天你是去不了了。改天等你酒醒之後,我們再去挑好看的首飾吧……”
納蘭琉熙不顧獨孤風舞的掙紮,直接扛她回左右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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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風舞的房間……
她躺在床上,此時已經醉得不分東南西北……
嘴裏直鑲着……“我還要喝,幹杯……幹杯……”
幾個丫頭爲了伺候她,替她醒酒,忙出忙進。
納蘭琉熙接過丫環手裏的毛巾,道:“小姐我來照顧就好,你們退下吧。”
“是,納蘭少爺。”
幾個丫頭知道納蘭琉熙是左相府的貴客。
而且是七小姐的未婚夫,都惟命是從。
所有人都退下了。
房間裏隻剩納蘭琉熙和獨孤風舞。
獨孤風舞此時安靜一些了,睜着醉眼蒙胧的眼睛。
嬌媚地看着納蘭琉熙,吃吃地笑……
“帥哥,你是誰呀?”
她的腦袋有些迷糊了,一時想不起納蘭琉熙這号人物。
“我是你的未婚夫。”
納蘭琉熙湊近她,細細地替她擦着臉額。
獨孤風舞一把握着他的手……
“我沒有未婚夫的,我無父無母。
“沒有親人的,又怎麽會有未婚夫?
“你别騙我了……”
“你無父無母?”
納蘭琉熙意外了。
即使獨孤風舞她醉了,也不該這麽說呀,她明明有父母的。
想到她的一些古怪之處……
納蘭琉熙忽然心頭一動,趁機探究她:“告訴我,你是誰?”
“我……我是風馳呀,我叫風馳。”
獨孤風舞很清楚地意識到……
她叫風馳,不叫獨孤風舞。
其實在現代,風馳的酒量是很好的,她受過專業的訓練。
如果是其他人對她拷問自然問不出她的身份。
但是現在她別醉了,這具身體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風馳的名字就這麽脫口而出……
“風馳。”
納蘭琉熙喃喃着,忽然想到那一次,她這麽執著地改名。
“你叫風馳,你姓什麽?”
“沒姓。”
獨孤風舞搖搖頭,“我是孤兒,無父無母,沒姓。”
“不,你是獨孤風舞,你有父母的。你怎麽說會自己無父無母呢?”
納蘭琉熙引誘她……
“不……我不是獨孤風舞,我是靈魂是……風馳,我叫風馳呀……”
喃喃地說完,她就……睡着了。
均勻的呼吸傳來……
納蘭琉熙煩躁了。
她叫風馳,她的靈魂是風馳,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還得往借屍還魂方面想?
對呀……那時候獨孤風舞明明被他刺一劍之後,她就斷氣了。
爲什麽後來她卻詭異地活過來?
而且爲什麽廢物七小姐一嗚驚天下?甚至與他打成平手?
他一直想不通……
如果,她真的……她壓根就不是獨孤風舞,而是……别的靈魂。
這似乎能解釋得通。
不過……人,真的有靈魂嗎,這不是怪力亂神嗎?
納蘭琉熙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