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轉向蘇紫玲,那把匕首在她面前晃了晃
“會痛?你說,下一刀刺哪裏會比較不痛呢?”
蘇紫玲面露驚慌,顫抖的說着,“我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初陽,你放過我?我已經毀了容,你放了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求你了…”
“毀容?”很冷的兩個字從季初陽的嘴裏說出,絕對是不帶絲毫的溫度,就如此他冰冷的心一樣,“現在這麽發達,去掉一條痕能有多難?就算去不掉,你以爲你之前做的一切,這樣就可以抵償嗎?”
那語氣,已經很肯定
不可能!
她對他做的那件事,是他這輩子最覺得恥辱的事,他忍了整整三年,試問,他會這麽輕易的就放過她嗎?
淩小淺看得出,他真的是不打算放過蘇紫玲,那眼神,那表情,那語氣完全可以讓人看得清清楚楚
“東西是我幫你拿到的,就當是一點回報,你放過她”這件事是與她無關,但如果不是她意外拿到那個東西,季初陽就不敢對蘇紫玲怎麽樣,說到底,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因爲自己的一舉,賠上一條性命,叫她怎麽能夠心安?
季初陽很不耐煩,這個女人是不是找死啊?
“你是本少爺的傭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屬于我的,沒有資格講任何一個條件!”說完,一把抓住淩小淺的頭發,他将她的臉面向蘇紫玲,“看到沒有,東西是她拿到的,你要算賬,找她就可以了”
距離很近,淩小淺可以清楚的看到蘇紫玲那又痛又恨又慌的眼神,突的,她的雙眼瞪大,那極度痛苦的眼神,然後,嘴裏流出血腥的液體
“你…”她的目光死死的瞪着淩小淺,擠出那一個字,就再也說不出話,但那雙眼睛卻還是緊瞪着淩小淺
看到蘇紫玲一動不動的,淩小淺心裏顫了一下,目光慢慢的下移,在蘇紫玲的胸口處,不斷的流出血來,而那把匕首正刺入心髒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