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陽不想跟她辯解這種無聊的事,直接說,“借口也好,殘忍也罷,都是那個女人該死!”
敢玩到他季初陽身上,就是找死!
“那你呢?你跟她有什麽分别?”淩小淺看着他,唇角蕩起一抹諷刺,“她下藥,你硬來,有什麽區别?”
蘇紫玲該死,那他就不該死嗎?
“住口!”季初陽突然憤怒起來,捏着她下颚的指間用了力道,“不要把我跟那個女人扯在一起,她不配!聽到沒有,淩小淺,我說她不配!”
下颚被捏得生疼,淩小淺輕擰着雙眉,沒有說話,知道這家夥脾氣上來,她不會那麽傻再用言語來激怒他,那是自讨沒趣
但她不說話,不代表就沒事!
嘴上不說,但季初陽心裏還是很在意,這件事一直是他最痛苦、最不願想起的事,那個蘇紫玲已經不存在這世上,但過去的一切,不是想忘就可以忘的
他被那個女人壓着,任其玩弄,任其開心…
那放蕩的笑,那刺耳的聲音…
“賤貨!”他突然低罵一聲,怒怒的看着淩小淺,那眼裏布滿着血絲,還有赤-裸裸的肆虐…
淩小淺看着他的眼睛,心裏不由的顫了一下,那個眼神,她記得清清楚楚,跟上次一樣,他瘋了一樣把她當成那個女人,暴虐的,像是要殺人一樣!
她的腳步後退着,想要去躲開去避開,但他的目光已經鎖定在她身上,一個上前,直接抱起她,往浴室裏走去
她剛回來,她身上很髒,有别的男人的味道,他要洗幹淨,不允許她身上的那種味道沾在他身上
剛進浴室,他打開噴水器,那水是涼的,從頭到腳淋得淩小淺一身濕,冷得直顫抖
“你要幹什麽?”她顫抖的沖他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