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内,季初陽冷冷看着她的身影漸漸遠去,慢慢的擡起一隻手,一條項鏈纏繞在他修長的指間上,手掌心,有一個精細好看的戒指
那是他剛剛趁她淩小淺不注意時,偷偷的解下來
“未婚妻?”他冷酷的自語着,一抹嗜血的味道,“我季初陽不放過的女人,誰也沒有資格得到!”
公路邊
昏黃的路邊燈,斜斜的映在淩小淺身上,在地面上拉出一條長長的投影
她雙手緊緊的環抱着自己,低垂着眸子慢慢的走着,那淡漠的臉上,明明沒有表情卻透着一絲的酸楚,眼裏是濕的,濕了好一會兒,但她卻始終沒有讓淚水流下
隻是讓它自動幹掉,然後再濕潤,再被風吹幹…
不斷的重複,卻是一樣的表情,因爲隻有這樣,心不會難受,不會痛
走了很長很長,終于到了公寓,她推開門,裏面的燈是亮着的,第一眼,她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藍以晨
她愣了愣
“你,怎麽回來了?”她以爲,他今晚會呆在藍家
“沒事就回來了”藍以晨說道,看她似乎有點不對勁,他走過來,就看到她的眼眶紅紅的,好像是哭過
“小淺,你怎麽了?”他輕問着,眼裏一抹溫柔的疼惜
淩小淺不想讓他知道,更害怕他會知道
“我…”可是,爲什麽面對他,要說謊騙他,心會那麽的痛,那麽的難受?
突然的,她好想,好想靠在他懷裏,盡量的哭泣,把心裏壓抑的一切通通告訴他
但她做不到,也害怕做到
之前的一切,他可以原諒,可以不怪她,不代表這次,他可以無視,可以再當作沒事發生
可是,不告訴他,她覺得自己很壞,很可恥
她不配,更沒有資格跟他在一起
“沒事,剛剛坐錯公車,站在公路上等了好一會兒,把沙子吹進眼睛裏,到現在還是很難受”她說,盡量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