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無論她怎麽打聽,都不法對夜夫了解得更多
夜夫人就象龍君隐所說,不愛見客,偶爾在花園裏散步,可是臉上蒙着面紗
她也不喜歡别人靠近,有人靠近則走開,唯有在帶孩子玩着,她身上的冰冷才略爲融化
夜夫人,多麽恰當而神秘的稱呼,就象隐在夜色之中,明明就在身邊,卻看不清楚
龍君隐對鳳夫人很親近,每天都約她飲酒叙舊,或外出賞雪,隻是少了幾分暧昧
初三的那天,他們圍着暖爐,在屋頂的亭子裏飲酒賞雪
沒有冬風,雪也停了,大地象鋪了條白毯子,柔軟豐厚,樹梢房屋也披上了銀色新裝,甚至還有薄薄的一層陽光透出雲層,給銀白散上淡金
亭子裏也鋪了厚厚的地毯,四面垂着厚厚的簾子,隻有他們兩個人
他們回憶着過去的事,臉上有着溫暖的感慨
鳳蕾凝視着他,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迹,卻也令他更成熟和有魅力,這樣的一個男人,她如何能放手?
她慢慢向他傾身,摟上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他過了一會才有回應,熱烈而狂野地回吻
外面是冬天,裏面卻是酷暑
他們都異常瘋狂而熱情,就象十多年前,他們熱戀時那般狂熱
過去的甜蜜與美好重湧心頭,仿佛又回到過去,不能遺忘的過去
他們過了很久才結束這場銷魂的纏綿
在狂熱過後的沉默中,他道:“蕾,我們已經認識十多年了?”